“我……”宋不羁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上课的内容和上午的是一样的，宋不羁已经听过一遍了，便把注意力都放在崔成和这些学生上了。

诚如纪律所言，他确实是不记得什么时候把题目完了，更是不记得在那段时间里还有没有发生别的，以及他自己在那段时间的想法，也想不起来。

纪律：“你想说你可以在任何时候用附逃生？那你刚才说你连什么时候把题目完都不知，你还会记得自己会附这个能力吗？”

当今天下午的课结束后，当宋不羁再次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课上发下来的题目完后，他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看是眠，”宋不羁说，“崔成不知不觉地眠了一班的学生，让学生们什么就什么。或许在被眠的这段时间里，学生们真的到好好听课，好好题了，而且这些知识都真正去脑里了，然后他们的成绩慢慢地就提了。”

“还有一人。”好半晌之后，宋不羁才说，“十三年前的那篇报里，那辆车上有四个人。如果现在死的三人都是当年那四个人中三人的儿女，那……还有一个。”

崔成的课堂，虽说不超过二十人，但是，也算多人了。

“既

到如此大胆豪放的话，一顿，还没摆好的一斜，差摔下来。

他立即回了市局去找纪律，对他说了今天上午和下午课堂上发生的那些事，以及他的受。

宋不羁心想，他到底有什么力呢，能让学生这么听话。

纪律：“我们是警察，责无旁贷。但你不用。”

尤其是崔成。

比上午的那班更像正常的班级。宋不羁心想。

崔成本就小的睛笑得更小了，他看了看时间，简单介绍了下宋不羁班生这个份，然后拍了拍手掌，让学生们静下来，开始上课了。

宋不羁想来想去，除了这方面的控制，还真的无法想到其他什么方法，让学生们都听他的话，说安静就真的安静，说题就题……

宋不羁默了默，反驳不了。

是神控制吗？还是眠？

他和宋不羁担心的一样，还会再死一人。

但是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不好查。

宋不羁抿了抿，没说话。

“林云翔、颜秋、锦博都是崔成周日下午班上的学生，”宋不羁说，“如果这不是巧合，那剩下一个是不是也是那个时间段补习数学的？”

宋不羁讲得匪夷所思，纪律沉思了一会儿，说：“不他会哪手段，他都很危险。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不是哪，有同时能控制这么多人的吗？

说话间，纪律已经拿了从朝夕拾教育培训机构拿来的每节课的学生名单。

刚才还在起哄还在笑的学生们，在崔成拍了手掌说完开始上课后，就全都奇迹般地静了下来，不笑了，不说话了，纷纷开始专心听课了。

班上有其他同学笑了起来，也有不少起哄声。

纪律了眉心，说：“还在查。”

纪律拿笔，把三名死者划掉。

这般专心程度，简直令宋不羁叹为观止。

如果真是这样，还会再死一个。

崔成周日的数学班上，总共有二十名补习的学生，其中林云翔、颜秋和锦博都已经死了，那么还剩十七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