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赫脑袋灵光，他瞬间就懂了：“老板是想让我们阻击拜仁的联赛冠军？”

卡尔了一个微笑：“那告诉我，复仇的定义是什么？”

那像是在说：警告！警告！慕尼黑186

“你们在想‘德国杯我们栽了，联赛夺冠肯定也没戏，这个赛季我们要一无所获了。既然都一无所获了，那剩下比赛嘛不虎虎应付过去呢？反正赛季前许下的前十名的承诺已经实现了。’”顿了顿，等确定所有球员都将话听了心里后，他继续说：“我猜的对吗？”

尔略啥，说他现在最应该讨好的人是西班牙主帅，他却用了几乎是所有的采访时间在那里恩。

几乎所有人都立刻响应了：“当然！”

“像是反派大BOSS的剧本！好带，我喜！”

话都的这么透了，再想不明白的人绝对是智商有问题。狮队球员有一分犹犹豫豫的，另一些则大胆的说：“只要我们比拜仁多两场胜利，局势就能完全扭转过来……我们就能成为联赛第一！”

厄齐尔和斯文对视了一，没明白卡尔在暗示什么。

但更多的人却说，正是这样的波尔略，才更讨人喜，他格中诚实单纯的一面，在如今的足坛中已经十分十分难得了。

“没错！给他们制造一大堆——麻烦！”

“我知你们中很多人在想什么。”

在第29联赛，比勒菲尔德主场迎战慕尼黑1860的比赛开始前，卡尔在客队更衣室里，面对着他的球员们，伸手了脑袋。

但灵的闸门一旦打开，全新的思路源源不断：“别忘了我们的赛程跟他们完全不一样！拜仁在接下来六里的对手有云达不莱梅、多特蒙德，还有一场德国杯决赛，而我们的对手比他们弱多了！”

“再他们一个3:0！”斯文接着喊。

将所有球员的神尽收底，卡尔淡淡：“想对拜仁复仇么？在我们2:4惨败给他们之后？”

厄齐尔握拳：“比赛里遇到他们，然后狠狠的打败他们！”

“复仇的办法。”卡尔慢吞吞的说：“不是只有在比赛中击败对手这一。”

卡尔了，又摇了摇：“是，也不是。”

……

“现在距离联赛结束还有六场比赛，我们跟拜仁的差距是5分，汉堡则距离他们更少。”卡尔耸了耸肩：“谁说拜仁一定会是联赛冠军了？”

要是以往，卡尔早就冲那个哨的人皱起眉了，但现在，他甚至没有留意到底是谁的哨，因为他此刻也很享受那像是鸣笛示威一样的声音。

“如果他们不喜叫上帝，喜喊撒旦呢？”

“嘿伙计，别忘了汉堡。”有人提他：“汉堡也要胜的没我们多，我们才能逆袭成功。”

“我不奢望你们到最后能捧杯。”卡尔拍拍手，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但我希望你们能给拜仁和汉堡制造足够的麻烦，让他们无法提前夺冠。我想让你们成为一支——”他了个狡猾的笑容：“让所有对手疼的直呼上帝的球队。”

球员们叽叽喳喳的开展着各无厘的讨论，时不时还伴随着几声尖利的哨。

不少球员因卡尔的话了愤愤不平的表情，但也有相当一分人到被戳破了心思般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