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赫恨自己昏脑胀怎么说了那样暧昧的话，又惊讶于老板竟然真的对他的无理要求给予了回应。“好，好的。”他结结的说：“其实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老板……”

卡尔看着他：“你？”

科赫转朝他比划了下中指。

科赫却躲开了卡尔的手，他

卡尔看着对方的神，忽然想到科赫的家境，他沉了一下，说：“你想要不失球奖金？这个没问题，不过现在我能申请到的钱有限，一场比赛不失球，1000欧元怎么样？”

卡尔合上记事本，双手握，看着科赫：“本来这件事在电话里通知你也是可以的，但是我想你大概会更喜我当面对你讲来。”

意太蠢了！”

科赫以为对方还有话跟自己讲，于是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

“梆梆梆！”指关节叩击木门的声音。

“别忘了我说的话！”厄齐尔朝他喊：“有时候简单暴才是最有效的！”

厄齐尔把脑袋扭向一边继续嚼香糖。

白金的发丝，在光线的照下，真的像是另一个小太似的。

“我会尽量到一球不失的！”科赫心脏犹如小鹿撞：“您要求什么我都能到！”

科赫激动的等待着。

“老板。”科赫推开主教练办公室的大门，钻来一个脑袋：“我来了。”

“啊，抱歉！”科赫将脑袋收回去，“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卡尔朝他微笑了一下：“我要你帮我平衡更衣室里的人际关系。距离联赛结束只剩下六比赛了，我希望剩下的日都是平平静静度过的。”他知科赫在更衣室那群年轻球员心里有怎样的地位。

“……来。”

“很好。”卡尔满意的，从桌后站起，走到书架前翻找资料。

“我……”科赫挠挠，灵光一闪改：“我，我想问问您如果我能到全场比赛一球不失，您会怎么奖励我？”

“我能到！”科赫雄心满怀的应了一句，又觉得这样的说辞会显得自己过于自满，于是修正说：“我会尽我所能！”

几分钟后，卡尔一本书，转过来，颇为奇怪的看着科赫：“你有事要对我讲？”

科赫这才知是自己误会了，他正准备离开办公室，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冲动之下，他张说：“我——”他想问问老板，在球队里，在他和波尔略之间，对方更看重谁？老板他是否也对波尔略布置了相同的任务？

卡尔手一，钢笔在记事本上拉一墨蓝的痕迹：“你没敲门，吓着我了。”

科赫彬彬有礼的推门、关门、抬跨着固定长度的步伐走到卡尔的办公桌前……他的礼仪几近完，除了走成同手同脚的那几步。

正在这时，科赫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在看到屏幕上号码的刹那，忍不住站直了：“是，老板，我上过去！”

几个队友朝他投去鼓励和加油的目光。

卡尔笑了下，走近科赫，去他那白。

“因为在青年队兼职守门员教练的原因，霍夫曼不再担任球队队长，他在比赛中也需要一个人帮他分担压力，从下联赛开始，我准备安排你首发，另外，你愿意帮我平衡更衣——”

拉斯还多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神：“难你敢对着老板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