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在小南桥等了很久，直到放灯的人全都散尽了，秦海鸥也没有现。可即使这样，她心里也一刻都不曾把他往坏想。起初她心想也许他是被别的事情耽搁了，后来等的时间越长，她反而担起心来，心想是不是因为发生了严重的事情，所以他才耽搁了这么久。在离开之前，她碰到了从酒吧里来的阿四，阿四猜到她在等谁，说话便不怎么中听，但她始终不认为秦海鸥是故意约。现在秦海鸥来向她歉，她便期待着一个解释，只要是他亲说来的，无论约的原因是什么，她都会立刻相信他。

纳兰锦惊讶地抬起来。秦海鸥又：“真的非常抱歉。”说完，转拉开店门走了去。

秦海鸥走来，没有坐下，他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便先开了：“昨天我约了，我很抱歉。”

店里照常着凝神的熏香，可纳兰锦却显得有些憔悴，她并未和往常一样笑着打招呼，她抬起望着秦海鸥，神间有无措，但更多的还是询问的意思。

他冷静下来后，也已经想到了纳兰锦可能在昨天的聚会上对他说了什么，而他却没有听见。他找了件净衣服换上，下楼后发现阿四已经走了，谭硕的鼻血也已经止住，便离开客栈慢慢朝纳兰锦的茶叶店走来。

“对不起。”他说。

纳兰锦不及反应，秦海鸥的影已经消失在视野中。她呆呆地望着窗外的绿藤，良久，心中突然涌起一难以忍受的委

他没有再向纳兰锦确认他所不知的那分谈话的内容。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想清楚了，纳兰锦没有错任何事情，不于什么原因，约的是他，既然这件事已经发生，那么他就必须歉。

纳兰锦沉默了。秦海鸥的反应让她的心情变得很复杂。在这情况下，有些人宁愿得到一句善意的谎言也不愿伤心难过，但纳兰锦不是这样的人，因此她到了困惑。如果秦海鸥是在意她的，那他为什么不肯告诉她原因？他甚至都没有掩藏为难的神，显然在他的心中，隐瞒事实比顾及她的受更为重要。可如果秦海鸥不在意她，他又为什么不随便找个理由搪过去？是他连搪都不屑去，还是他宁肯让气氛陷尴尬，也不肯对她说谎？

纳兰锦的嘴微微动了动，心里仍然十分不解，却又多了一份期待，迟疑了片刻，问：“你是不是临时有事，耽搁了？”

茶叶店还是老样，一个隐在绿荫后面的安静角落。秦海鸥来到店门外面，隔着玻璃看见纳兰锦正独自坐在茶桌旁看书，便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推门走了去。

第五十四章

他向来不擅理这样的事，面对愈发尴尬的气氛，只好说：“你忙吧，我回去了。”

她猜不透秦海鸥的想法，又得不到回应，失望在所难免。秦海鸥见她情绪低落，心里更觉愧疚。他本来可以安她，或是设法补偿她，如果是在从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去，但是阿四的话让他放弃了这个念。现在他已经知了她的想法，既然无法回应她的心意，那他就只能与她保持距离。

秦海鸥听她这么问，脸上表情现了一瞬间的僵。他不愿把自己昨天的心理状态告诉纳兰锦，却又不愿对她说谎。他能看她里的期待，可他却没有任何解释可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