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是他唯一的机会了，别说是疗伤，只要秦湛肯原谅他，哪怕是跪下来赔罪苏凌也是心甘情愿。

于是那之后小散仙便天天下界来找他，想方设法地讨他开心，每天早上苏凌醒来总是能看到桌上放着的红彤彤的野果，表上还沾着珠，显然是现采现洗的。然而以苏凌的格也说不什么谢的话，最多只是愿意开和秦湛算是妥协。

秦湛嗯了一声。

秦湛忍住好奇的目光，装一副冷的姿态。

当然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介凡人，力量微薄。”说到这儿，他语音一转，直视着苏凌，“苏凌，如果你是希望我能跪下来求你，也未尝不可。”

苏凌努力抿笑了笑，“妖的内丹有助于他恢复，我去找一些来，你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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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散仙有些委屈地说他晴不定，苏凌自动在脑里转换成了‘脾气不好难伺候’，随后便又是好几天的冷战。

苏凌略施法术，上便又是衣冠整洁。

“等海棠恢复了，再来说我们的事。”他淡淡。

秦湛见好就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往他面前伸了伸手上捧着的海棠。

苏凌收回手，原本便毫无血的嘴变得越发苍白，他只披着一件薄衣，像是觉冷似的有些微微的颤抖。

后来，苏凌又嫌无聊，小散仙便想方设法地为他了一只白鹤养着，起初还没什么，但后来因为白鹤灵太，整日粘着秦湛不放，也被他找借赶走了。

秦湛跨过低矮栅栏围着的圃，在脏兮兮的泥土地里蹲下，把海棠放盆里，用手一地挖起泥土放盆中，细心地帮海棠填土。

在妖力的包裹下，白的泛紫的荧光，原本几乎枯萎的海棠以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有折损的叶片也长了新枝丫，变得生机起来。

看着秦湛的形，苏凌有些恍惚地回想起过去，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秦湛也曾在山林里跑来跑去地给他抓兔和野烤来吃，还曾经因为心放走了一只兔，惹得他心里吃醋却又不好表现来，闹了好几天的别扭。

苏凌像是一下被这句话击溃了似的，忍了许久的泪在此刻逸，哭得没有一声音，却在顷刻间便泪满面，苍白但不失秀丽的面容看起来十分惹人心疼。

苏凌抬怔怔地看了他一，脸上满是泪痕。然后，他才回过神来似的将手搭上海棠的，为他疗伤。

不一会儿，他便看见秦湛抱着盆和海棠又走了来。

只是……别说是准备果了，以如今的境况，秦湛在面对他时连微笑都已经是难能可贵，他又怎么敢奢求更多。

苏凌看得眶酸涩，他觉得自己好像哭了，抬手抹了把脸，却又什么都没有。

但苏凌也没有上离去，他脑一团混地在不远站着发呆，目不转睛地看着秦湛的方向。

狐妖哽咽着的声音近乎哀求，“别这样……阿湛，你别这样对我……太残忍……我受不了……太疼了……”他拉着秦湛的袖，一双狭长柔情的凤目哭得又红又，是从一只狐狸变成了红睛的兔。

“阿湛，我明天再过来。”苏凌说，不意料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有些失落地垂下，走秦湛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