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灵会补壳？”嘲风张大了“嘴”。艾斯的话完全超了他之前的预想。

当然不是。在嘲风心里这么调侃着的下一刻，艾斯把匕首划上了自己的手心。

一阵小旋风从契约石上慢慢飞旋开来，越转越大，越转越快，带起了地上上一年枯萎的草叶，却似有意识一般避开了与它近在咫尺的嘲风和艾斯。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你的侍绝对不会给你带绿帽的意思吗，跟我说有什么意义？”嘲风说着，这次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了，因为艾斯的表情告诉他，事实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个样的。

“哈哈。”艾斯没回答，只是笑了两声，接着就把包着嘲风的大衣从嘲风底下拽了来，铺到地上，又把嘲风轻轻放到衣服上，小心翼翼地没让破歪向一边。嘲风扭了扭圆，换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但为了侍从的权利考虑，契约石的制成都是经由帝国严格控制的，一旦发生严重待侍从的情况，帝国也可以经由专门的晶球得知……虽然这只是个肋一样的东西罢了。”最后一句嘟囔明显表示艾斯对这制度的不满。

嘲风还在那假装文艺青年呢，艾斯已经沿着壳的弧度，抚摸了他一遍又一遍。终于停下之后，他突然抱起嘲风贴上自己的脸，耳语般地说：“宝宝，你有救了，你不会死了。”

“这是契约石，上面由神祭司加持了主仆契约……当然也有一些贪心的人类用的是隶契约。”艾斯把手里的小石放到嘲风旁边，解释：“通过契约石可以召唤生活在圣雅德大陆之外的智慧族，不过只能是被神祭司驯服的个。召唤而来的智慧生会与召唤人自动签订主仆契约，成为侍从。所以，在这个大陆上能见到的除了人类和龙之外的智慧族，都是人类的侍从。”

声音很轻，却猛地炸响在了脑里，嘲风拒绝细想这句话的语调还有声音带给了他怎样的受。

……他是想脆杀了自己一了百了吗？

开始？怎么开始？还没等嘲风问来，就见艾斯突然从靴筒里把长匕首来。他扬起匕首，冲着自己笑得那叫一个憨直。晃动间，刀锋反着寒光照到自己的壳上。

嘲风第一次见这景象，虽说效果与他原本世界里的仙术妖术也没什么不同，但嘲风就是被引住了

“嗯，相信我。所以，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殷红的血，瞬间就洇了指，顺着指尖，滴答，滴答，落在了嘲风旁边的契约石上。黑乎乎的泛着零星绿光的石，立刻浸饱了这世间最烈的颜。

艾斯撇撇嘴，把杂的情绪先放到一边，他接着说：“比如这颗灵契约石，就可以随机召唤一个任一属的灵来，而且因为契约的关系他们都绝对忠心耿耿。”

知怎么形容的滋味儿。

艾斯闻言又笑了，他低下，轻声保证：“他不会是我的侍。”

“一个只能那事的灵，能什么啊……”嘲风不服气，闷闷地说。

没等嘲风回答，艾斯又上抬起了，两只睛亮亮地望着他，“他是灵族，虽然完全不会战斗，就连唯一会的治疗术也不擅长，但我以前听人说过的，对于壳上的问题，灵的法术是可以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