厍潇还是就那么看着他。

“不累，”林西顾摇了摇，笑意一直传睛，他看着厍潇说，“一都

“好的，”林西顾了，对他笑了下，“那……那你躺着吧。”

林西顾闭上睛把自己的脸埋在厍潇上，受着厍潇的手指挲着自己发。

林西顾看着他，说的声音带着的鼻音，低声说：“咱们回家吧。”

他会在那里停一夜，从天黑到天亮。就像以前在厍潇家楼下一样，安安静静陪他一夜。

“你困吗？困了就睡会儿，”林西顾还是没忍住侧过看了看厍潇，跟他说，“咱们还得两个小时能到家，你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他抬起来的时候两只睛都是红的，厍潇手指在他睛下面轻轻了一下。

林西顾觉得自己不争气的，话都说不顺了。

林西顾“嗯”了声，又尽量专注地去开车。隔了十分钟不到，他又跟厍潇说：“空调会不会太凉了？你冷不冷？要不我调？”

厍潇淡淡摇了摇，说：“不困。”

林西顾尽量让自己目视前方，别转，别去看厍潇。他手心都是汗，时不时要在上蹭蹭。

发着抖。

“嗯？”林西顾眨眨睛，“什么？”

“不用，”厍潇靠在座椅上侧看着林西顾，“不冷。”

只有两个字，林西顾半边都麻了，但也突然就安心了。

不知是不是想说的话实在太多了，这些年的每一天林西顾都有很多话想跟厍潇说，他偶尔就连梦到厍潇，醒了都会觉得嗓发，因为梦里说了太多。可是这会儿人就在自己旁边坐着，林西顾却不知应该先说什么。

“我早上来太早了，好多早餐店都还没开门，我……”林西顾了启动钮，他清了清嗓，继续说，“嗯我就看见谁家开门买谁家了，我怕你不吃，就……就多买了。”

等到终于了收费站下了速，林西顾长长地舒了气。

接下来的路程多数时间厍潇都是盯着林西顾看，林西顾一次觉得这条路有这么长，怎么开都到不了。

林西顾被他看得觉得坐不住，小幅度地动了动，他了嘴，过会儿又咳了一声。

离得太近了，仿佛是着他的耳朵在说话。

厍潇手指在他脖上划了一下，又重复了一次：“很？”

这条路林西顾走得特别熟悉，熟到恨不得闭上睛都能开回家。这是这几年他最喜走的一条路，因为路的那有厍潇。哪怕厍潇不见他，林西顾还是偶尔会过来，把车停在离监狱门不远的地方，这样他和厍潇的距离是最近的。

厍潇没回应，只是盯着他看，开问：“？”

不担心。

厍潇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不怕。”

不怕。

厍潇问他：“累？”

他从后座上拿了提前买好的早餐，递给厍潇：“你……你没吃早饭，对吧？”

“嗯，是……”被他手指划过的地方林西顾都觉得酥酥麻麻的，他了张纸来在脖上了，“今天就是……的，我汗了。”

这的确是厍潇。

厍潇对他笑了下，握住他的手，有温柔又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