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得认真，萤辰想了想，：“对你再没别的，我知你从来不肯听劝；你回去对小白说一句，或许他肯听。”

萤辰笑得更开心了：“不过到时候取血也很疼，他那么个小孩的样，会不会哭来？”

“你看那和尚，觉得如何？”

“哎呀，我会把他打的。”

多年前他的冷，自负，擅毒，无人不知，一双睛如他原一般是湛绿的颜。这样的青公，后来却跟着一个和尚天南海北去了。

连他自己都怀疑，都不能确定，杨衍书又能如何，情之事如人饮冷自知，他一个旁人，冷瞧着罢了，怎好妄下定论？

杨衍书便：“当年小白带他来我这里，是我救的。”

小白来的时候，不知是疼的还是的，一直在哭。

“我上次看过青公一，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他跟一个和尚在一起，我多看了几，他那双睛望着我，绿幽幽的真是吓人。”

醒过来的小青是新的，迷迷糊糊，什么也不懂，抱着小白的胳膊，有鸟一般的情节。

萤辰珠一转，：“都这么些年了，该的，不该的，都尽了，还不快，陷局内须得及早，若然等到那时候……他又哭着说连边的人都守不住，那是何苦？”

“离得远了，看不分明，原本与他们也并不熟，只是多少年前有过一面之缘，我年纪越大，记得也越来越不清楚，叫我说的话，看背影有些像。”

时常同他说，如果你真的他，为什么不脆同他在一起呢。

只好随他去吧。

他说，杨衍书，如何是好？他恨我，他说不要我救。

青公的名声，并不是假的。

“那也好啊，我生得这么……”

…”

“你说了就是。”

萤辰咳了几声，也笑：“是很有趣，那若是孩像你呢？”

杨衍书比划着：“我以前看雪凰生，就只得这样小，若是像他……那肯定很有趣。”

杨衍书：“你都知了？”

这些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

这样是为了让他不会伤心伤神，也是为了小白好，所以当初先斩后奏了这样的事情，还为此跟小白互殴了一顿。

是了，那时候小白伤得也很重，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小青手伤的，虽然下手如此重，却没要他的命，反而是他自己，因为原本就重病未愈的缘故，又肆意动用法术，反而让他自己命垂危。

萤辰笑了，一只手枕在下上：“以前看别人这样的事还笑别人傻呢，自己起来也不害臊？”天地之间育新的生命，都是雌雄合，这个方法却不受此限，也不知是谁最先。

杨衍书：“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没有？”

小白说，杨衍书，我不知，我真的不知……那是么？与他跟和尚那样的，是不是真的没有分别？

两人说笑着，月亮已经升至，这一新月，光辉清冷幽怨，萤辰用扇掩住，：“都这个时候了，我要睡了，你也去吧。”

杨衍书曾劝小白脆就这么放手，小白却总觉得自己是欠了小青一般，这么守着守着就过了几百年。

杨衍书思虑良久，给小青治伤的之后，怕他醒来又会动手，只好脆把他记忆里那些杂的事情封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