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焱上前去请了安，陪笑：“母后今天好兴致，想是有什么新鲜闹的戏文了。”

啊咧……六爷……您确定您不要？

“不去。”

李焱好不容易站稳了，咬牙松开了小梁扶着他的手，故作潇洒：“走吧，摆架畅音阁。”

不过小梁也无需担心，他这个主虽然懒怠些，容易状况些，但还是极少失礼于人前的。到了畅音阁，皇后与后诸位主都在，还有几位皇跟公主，都聚在一，好不闹。

结果后来李焱后来真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趴在床上气的力气。

“六爷……”

为了前些日的事，李焱最近并不怎么同李烨说话，但见他问，只好笑：“大概是天气了的缘故，今天却要好些。”

李焱心疼地看着地上的扇，极不自在地咳了两声，：“那……那就去呗。”说着，一咬牙，站了起来：“哎哟喂……”

“说了不去没听见啊？！”啪嚓一声，李焱把手里的鲛纱玉骨扇给折断了。

皇后令他站起来，赐他坐到自己旁，摇着羽扇轻笑：“又有什么新鲜呢？倒是听说这新来的一班戏，最近里也闷得荒，倒不如叫你们来陪我听戏，大家闹些，我也就当散了心。”

小梁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结结地把一句好好的话儿给拆成了好几段：“六……六爷，皇后……皇后娘娘请您去畅音阁看戏……”

李焱忙笑着，又见李烨坐在一旁，笑着问安：“六哥可好？时常下了帖倒请六哥过来，六哥也说上不好只推说下次，却还常常派人问我可好些，我心里记挂着六哥，今天可算见到了。”

“除非帝王家……”

看着主这样，小梁也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六爷从昨天起就说腰疼，这么的天气，一坐下还要叫在椅上铺虎垫，还龇牙咧嘴满是汗，沐浴的时候也不要人伺候，一个人坐在浴桶里一边洗一边嘀咕大家都听不清的话，走起路来脸不是发青就是发白，除了请安以外一切行动都比平时缓慢三倍。

小梁忙上去扶：“六爷，您这是怎么回事？才就说该叫太医来看看的。”

说完，便移开目光看着戏台上的二人，只听其中小生念“天上神仙府”，另一名人又接着念：“人间宰相家……”

“若要真富贵……”

李焱心中发苦啊，小梁哪里会懂得他的苦？他哪里就犯错了呢？原本就是他的弟弟变成杨靛的样来寻他麻烦，肆意轻薄，他没生气就算好了，怎么杨衍书倒怨起他来？还把气都洒在他上？平时那么温温柔柔（假的……）的人，怎么起那档事来这么狠？咬在他上的力像是要咬下一块来，来的时候半温存也不给，就像拿筷人睛一样的凶恶。

李焱就趴在那呜呜咽咽，刚才哭得嗓都哑掉，再也叫不来了，结果这也成了罪状——杨衍书说，你烦不烦？还在哭，我最讨厌人哭，你给我把泪收回去……还哭？你还有气嘛，你行的，那就再来一次！！

完了还要骂他，你个不长的死孩，气死我了。

原来今日唱的是一，开这几句耳，李焱心中百般不是滋味，然而众人都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