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靛笑：“你的东西都有毒，我倒也不想碰。”

“看看你被打成什么样了。”

杨衍书掩了他，：“好了好了，我不看了好吧，你叫这么大声被人听见怎么办？”

李焱晚上吃了药，喝了几粥就没了胃，太医晚些时候又来看视过，仍然是要他静养着，他便早早熄了灯，遣散众人睡了。

杨衍书嗤笑，算了吧，害羞个什么劲？你再光我也看过了，现在就只看看你被打得老的罢了。

咦？杨衍书？杨衍书！！

杨衍书笑：“好说。”

“哎哟！！！”李焱吃疼，泪在睛里打转：“杨衍书！！你到底来什么的？”

又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今儿真是好戏，就可惜看戏的人，心思压不在那上，白可惜了那好故事。

“没，我本来想着，这些天都不能去找你，明天还要找个人给你带过信儿。”

这一戏已经唱完了，底下有人看得兴起了，叫了一声“赏钱”，便见无数铜钱洒向那台上，纷纷洒洒很是好看。

“还好。”

李焱：“5555555555555，别看了……”

而且趴久了，腰酸脖也疼。

李焱翻了个白：“我可是为了你被打的。”哼，就不求你，就不求你，就不求

“我不能来？”

杨衍书坐到他床边，伸手摸摸他的脸：“你求求我，保准很快就好了。”

李焱不说话，用看白痴的神看杨衍书，废话，他都疼了这么半天了，就连这样趴着睡觉都睡不安稳，迷迷糊糊之间说不准什么时候又疼醒过来，再过一会又沉沉地睡过去，来来回也不知多少次了。

杨衍书：“杨靛，已经是我的所有的东西，我从来不让别人碰。”

虽然吃了一惊，但是李焱立刻就回过神来，想坐起来：“你怎么来了？哎哟——”

杨衍书掀了他被，李焱低声：“嘛？”

“别……”李焱脸红了。

李焱忙闭了嘴。

李焱猛地惊醒，果然瞧见杨衍书趴在他床，屋里黑漆漆的，他手里拿了一颗夜明珠，两只睛盯着李焱瞧，夜明珠柔柔冷冷的光照在李焱脸上。

李焱笑了两声，笑：“你来嘛？”

杨衍书笑了：“算你有良心。”说完低亲了下他的角：“现在还疼得厉害么？”

杨衍书：“不给看就不给看，有什么好看的，啧，好恶心啊，李焱你这是什么药？黑乎乎的。”指尖往他侧一片红的地方一戳。

现在夜已，李焱正睡着，突然鼻尖闻到一奇异的幽香，睡梦中的李焱觉得这香味怎么会这么熟？再想了想，是了，是杨衍书上的味，他上就是有这清幽的气味，异常好闻。

杨衍书住他：“你继续躺着吧，”又抱怨：“不好玩，你都没尖叫。”

也罢，一切都拜你所赐。”杨靛一斜，瞥着杨衍书的心，却笑了：“我该多谢你才是。”

说完，站了起来，：“我走了。”也不等杨衍书说话便起离开，杨衍书安安稳稳地坐着，捡了一块糖糕丢嘴里，嚼了两下又吐了：“呸，真难吃。”

杨衍书：“你想不想不疼了？”

想太多无用，杨衍书想，还是该去看李焱究竟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