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司溪离开，那位顾客也没来。直到再一日晚上，司溪又碰见那位顾客玩车炮，便上前打听那扇门是怎么回事，你去什么了。那顾客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司溪底细。又见司溪也很想去看看，便提醒了一下后果自负，之后就带着司溪一同了那扇小门。

这两牌机玩法是不同的。金葫芦二代以拍大小为主，除非你傻小睡凉炕，上来就碰上大奖。而标准型牌机则是以等待四张相同数的牌为主，也就是俗称“四条”，奖金收益为六十倍。当然还有同大顺和同小顺，收益更但概率也更低。特别是同大顺，简直是百年难遇。玩家能够获利的，主要就是靠“四条”现的速度，“四条”早晚得，但是消耗的时间太长了，自然会赔钱。而支撑消耗不至于太多的，主要是靠“四条”级别之下的“葫芦”、“普通顺”、“三条”，像一对两对那牌，有了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也就只能算作个心理安。

司溪已经学会了开车，只是不太熟练，也没驾照。开着车慢悠悠的驶向市区。其实本就没什么事情，不过是心烦，想一个人溜达一圈散散心。

急，却不知自己这个样，对于司溪更是火上浇油。司溪最看不得的就是光哥郁闷的模样，心中更加焦急与烦恼。表面不动声，心里却是一群蚂蚁。

玩了一会舞机，了些汗，心情才平静了一些。又见南边一长排，都是车炮那棋型的娱乐机，几分钱押一次，玩的人很多，半天输赢一般也不会超过二三百块。司溪也凑过去，玩上一台。小赌怡情，这话是有理的，等待的过程是一祈盼，中奖的结果是一兴奋。这样的刺激之下，司溪起码在沉浸的时候，是完全没有烦恼的。

临近晚上十二，司溪才回到批发。胖光早已打上呼噜，司溪也自觉很疲倦，脸都没洗，躺在旁边就和衣而睡。

去之后，呈现在司溪面前的是两间并不算小的密室。大屋里乌烟瘴气，人多嘴杂，大约得有四十多号人，各型各的人都有。那间小屋里却只有不到十个人，都是衣冠楚楚的打扮。两间屋里靠着墙，全是一溜排开的牌机。有金葫芦二代，也有老版的标准型扑克牌机。大屋里金葫芦二代比较多，一角钱一分的押注，最多可以一次押上二百分，也就是二十块钱。小屋里清一是标准型牌机，五角钱一分的押注，最多能一次押上一百分，五十块钱。

刚市区，瞥见路边一家规模很大的电游戏厅。反正没目的，就停了车下来，走去。

这天晚上，吃了几饭就难以下咽。司溪跟胖光打了个招呼，说是去一趟晚回来。胖光以为司溪去找赵鑫商量，也就没多问。

如此这般过了三天，终于到第四天晚上，司溪发现一个秘密。那家电游戏厅角落有个拐角，拐角贴着一张大的游戏海报。有位常常同样玩车炮机的，也常常边玩边跟司溪聊天的顾客，在贴着海报的墙上敲了几下，墙竟然从里面打开了，原来那是一扇小门，只是伪装得很巧妙，不贴近了仔细看，本就看不来。

司溪去之后，很长时间都没玩，只是一直在看。内心一直在挣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