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说清楚，我连商品叫什么都不知，这生意我看也就没必要了。”

戚铭愣了愣，有些生地：“是。”

他说着没必要，手上使的劲倒是大，生怕戚铭真急跑了似的。

徐闻野笑声，“戚先生这么看得起我，这个生意还非得和戚先生一笔了。您带样品了么？”

戚铭手都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腰上，讷讷应：“的，不过——”他大着胆冲徐闻野眨眨，徐闻野还没怎样，他自己又飞快地低下，小声补充：“只您的。”

说完，他逃命似的就要转过去。

然而徐闻野在正题上可不好糊，他这逃避的态度被一下看破，二话不说将人转了回来，掐着他下，对准了神：“戚先生，躲躲闪闪的，可不是生意的态度。”

黑纱上绣着镂空的百合纹，穿起来前后一圈都是蓬松着，卡在大的脚又收，像个小南瓜似的。中间的活动余地倒是比一般的内要大得多，戚铭刚换上时，答答的东西窝在里面，下楼时还觉得那东西在一颠一颠，比挂空档还令人难以忽视。

而等他被徐闻野调了觉之后，下面慢慢神起来，又是另一受，内的余地再大，也还是被西压着，戚铭将西脱下的一瞬间，那东西完全没有主人一般的羞耻心，大大咧咧地一秒弹起，将小南瓜戳一尖尖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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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徐闻野捧场似的，立即惊叹了一声。

于业务达标的推销员，“那您……对女式内有兴趣吗？”

“

徐闻野已经不耐烦，语气不佳地问：“还有什么事？”

徐闻野先没说话，看着他的神带了几分玩味，半晌，才勾起嘴角：“想不到戚先生还兼这份生意。”

扣被他抵在扣中，时刻着脱开的准备。

“带、带了。”戚铭使劲儿抓了一把腰，才把话说下去：“您要看看吗？”

他喊得意味不明，究竟是在嘘内，还是戚铭那不听话的东西，戚铭不清楚，也没敢细究——无论是哪边，都够他笨嘴拙的。

“您看一下，”他扯着那东西边上的黑纱，“被、被我撑成这样……也可以的。”

戚铭五官皱在了一块儿，声音大了一丁儿：“。”

西下的秘密其实有可，既不是常见而普通的三角，也不是哪儿都在空气中的“绳”——自从上次卫生间激情之后，戚铭便一直这么喊，这回他给戚铭准备的，更像是缩了的灯笼。

徐闻野笑着嗯了一声。

“等……”戚铭喊了一个字，又立放低声音说：“请等一下。”

徐闻野在端上划了一下，不意料地沾了一手指的，兴致了些：“戚先生是故意这样，好向我展示这条内弹和都不错？”

他说到“是”字便卡了壳，嘴里嗫嚅半天，才轻得不能再轻地说：“我的。”

“其实内只是赠品，”戚铭手背在后，说话时活动了一下，“想请您验的货，其实是……”

“这样啊，”徐闻野状似遗憾地叹了气，伸手了个请的手势：“样品我已经了解了，劳烦戚先生把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