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看着许钊，他也没办法。现在都接近半夜了，这些药明天早晨就需要，还得加上制药的时间，只能快了又快。

“我要你的钩吻和蛇毒。”

“别急嘛，”那人走路也像幽魂一样没声音，瞬间就移动到顾琛边，反而把许钊挤在后面，“这么久不见，师叔就不想我吗？我可是非常非常想念师叔啊。”

顾琛却没这么多想法，见到那人开就问：“东西呢？”

夜里漆黑的堂，连地面都有些，弥漫着腐朽的气息，以至于许钊见到一白衣连面都白得像个血鬼一样的人从低矮的房间来时，居然有就该是这样的觉。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陪你。”

“我陪你去。”

许钊没想瞒，也知瞒不过，他一五一十地说了，边说边注意顾琛的脸。

“果然是有了新

“葫蔓藤的解毒.药方，就这一个，不给我去找老毒要。”

顾琛同意了，直到上路许钊才知顾琛的快车意味着什么。刚刚扣上安全带就被启动速度砰的压在了座位上，抓着把手再也没敢松开。许钊这才发现以前顾琛开的车都是慢到了极，哪像如今快得连人脸都看不清，几十分钟的路程生生压缩到二十多分钟，顾琛停车的时候许钊的脸都白了，呼好几下，好险没再吐来。

沉沉的睛盯着他，前所未有的认真。

“没事。”

“不用，先休息吧。”

“阿琛？”许钊有害怕见到这样的顾琛，他挪了挪位置来到顾琛旁，握住他的手，向来都温的手现在凉得吓人，“对不起，我不能帮她太多。我能到的只是不让她去，可是她不愿意。”

“在车上等我，很快。”顾琛呼噜了下许钊的发，匆忙忙地跑了上去。

“安岐，别让我说第三遍，我没时间跟你磨。”顾琛话里话外都透着不耐烦。

“一个神经病，疯，”顾琛一言难尽的样，又开告诫，“不丫说什么都不用理。”

“知了。”许钊的好奇心很少，如果不是因为顾琛他连问都不会问一句。

“别废话，价吧。”

“开车。”顾琛钻了后座，示意等着的许钊开车，自己已经摆起那些药了。

车又换成顾琛来开，的确很难找，弯弯绕绕好大一圈才拐一个窄窄的胡同，车不去了，只能下来步行过去。

“成。我上过去。”

“傻瓜，是晏晏自己的选择，和你有什么关系。”顾琛勾起角一个淡淡的微笑，“我得去宾馆一趟拿东西，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

“要最毒的。”

“是我，顾琛。”许钊一愣，从后视镜看才发现顾琛是在打电话，他没避讳什么，许钊能清楚地听到顾琛的每一句话。

“他是谁？”许钊从来没听说过顾琛还认识这样的人。现在想来，以顾琛的经历，边认识的人也不过就是顾怀远和宁晏，也太少了。

“你想要什么？”

“去……算了，我来开吧，他的家太难找了。”

“时间，我可得开快车。”

顾琛没打断他，他静静的听完静静地陷沉默，好像一块沉寂的雕塑，姿势也没动半分。

顾琛回来得很快，带着的不仅是许钊熟悉的顾琛的药箱，还有一个不大的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