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确信他走远，轻呼一气敲了门房，端那碗还乎的汤药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边小几。

“好好休息。”他目光在躺回床榻的少女平静面容上连半晌，温声叮嘱完这一句后退了房间。

提着盒等在房间外的碧玺见着他来，连忙低下去，生怕自己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唐突了他。

覃与扫了她面上忐忑，端起碗一饮而尽，皱了皱眉。

商槐语后颈被她逗得一片粉红，漉漉的一双好似被欺负的幼兽，明明在不上不下的尴尬状态，他仍旧听话地起披上了外袍，将自己打理齐整。

“那你，可曾婚？”

“我该叫你什么？”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覃与也不得不对这个古代土着份的少年说一句佩服，似她这异世来客的诡异份，他倒是接受良好。

凝脂一样的绵像是一碰就碎的豆腐，只是稍稍便会留下一淡红印。商槐语面红耳赤地闭着自带香气的，在尖碰到那稍时他不禁沿着周遭勾过一圈，伴随着少女在低低气声响起的，还有她间接明了的命令：“。”

覃与大大方方地由他伺候，完全不在意他据她的各表现获取关于她的真实信息。只是瞧见他渐红的耳垂后还是没忍住逗了一番，任由他声线颤抖地轻声求着饶，却控制不住地发叫她都有些招架不住的细。

“覃与。”

覃与心下幽幽一叹，单手拉开衣领，着少年发的后颈往下：“。”

算艰难，只是覃与实在受不住少年枕在她颈侧甜腻的。要知这可不比现代的隔音效果，他虽声音不大，但这寂寥夜实在过分安静，外加守候在外听候吩咐的下人估计多数都提着耳朵在外分辨动静。

他眉目沉静，角微微翘着，视线扫过闭靠在浴桶里的少女时，中柔情几乎要掐来。

商槐语的毫无技巧，可仅仅如此就已经让她腰肢发，几乎要支撑不住吞吐的动作。好在上下两刺激下，她很快迎来，被甬疯狂挤压的也随其后缴械投降。

……

商槐语抿了抿，把心那个疑问暂且了回去：“有些凉了，起来吧。”

商槐语视线扫过她手中盒，眸光黯了黯，低声说了句“辛苦”后便往自己厢房去了。

“覃与”的明显比她自己的要更加，尤其是前这对丰盈。

碧玺连忙给她端来清漱，待到她眉目舒展地重新躺回去后才收拾好东西，灭房间里不需要的灯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商槐语愣了愣，心念转过一遭就明白了她并不是要他默认她如今的份，而是她本就是另一个叫覃与的少女。

覃与笑了声：“我与她同龄，距离我们那个世界合法婚的年龄还差三岁。”

于是她暂且从他衣襟收回作祟的手，亲了亲他沁意的睛：“好了，早回去休息吧。”

属于这的漫长初夜终于结束了。

少女特有的馨香伴随着温温直扑而来，商槐语只觉得自己整张脸陷两团柔面团，沉浸在越发汹涌的念中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此刻境，就条件反地依着覃与命令张开了嘴。

刚把自己打理清的覃与可不想再洗一遍澡，毕竟这里可不比有风机的现代社会，这么长的发洗一次都是件麻烦事。

她虽然放得开，但实在没什么兴趣给旁人提供自己的现场来欣赏。可少年适才替她过还未来得及漱，她实在没兴趣用嘴给他堵上。

碧玺面红耳赤地招呼着人将一片狼藉的床榻收拾净后也不敢抬地从房间退了去。屏风后汽袅袅，披着半发的商槐语坐在浴桶后拿木梳打理着覃与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