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过一丝惊诧，暂且住了盈馨的动作，笑着看他：“怎么？疼还是……”

持续的绵无力让他很快意识到问题在房内的熏香中，大约也在她前面抹在他……上的那香膏上。

发情的去构建比关系更加的情。

尾还挂着意的盈馨沉默地走近前来，刚扶上她递来的那只手臂，覃与的另只手就被黎蓄握住了。

覃与冷意弥漫，面上笑意却越发柔和。

他双颊烧得厉害，连同腔里的心都快得可怕。

黎蓄在确认房中再无他人后缓慢睁了，说实话，他方才那力气基本都是装来的。

“黎蓄，乖一。”

持续不断燃烧在里、痛苦得足以叫人发疯的情；机械去纳吞吐、不带半互愉悦的虚伪满足；献祭理智去对抗、却被迫妥协的憋屈烦闷……

大脑一片混，他分不清是药效还在持续，亦或者是她的离开留给了他太多胡思想的机会。

他怔愣了一秒，霎时像是被踩到尾的猫一样瞪大了睛放开了她手腕，着爆红的耳尖试图解释：“我……我只是想留你说会儿话……”

与过往幻想的情意绵绵毫不相，连香艳缱绻都半不沾边，他无力动弹唯有被她使用的那神奕奕，而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如此直接地就……

“覃与。”他的嗓音哑得厉害，看过来的一双红一片，却异常清明。

她带着他还没松开的那只手往上，了一下他脸颊：“谅谅，我也是第一回。”

黎蓄抿了下，对上床外立着的盈馨那双刺满冰凌的双，拇指轻轻挲了一下她手腕肌肤，弱声哀求：“能再陪陪我吗……”

他朝自己不知何时又翘得老的下看了，而后难堪地闭上。

“真像一小狼崽。”

怎么会不痛呢？

太累。

近在咫尺的那只耳朵几乎要滴下血来。

里的兽仿佛被他这细微至极的一下撩拨轻易唤醒，她又能清晰地受到内鼓噪的意。

“我也想同你好好说会儿话，”她凑近他又下意识避开的脸，压低了声音，“可你去太多，我下面甚是难受……”

“痛吗？”走卧室时，他低声问她，颤抖的语调里带着的哭腔。

“很漂亮。”

他闭着双，睫如同受惊般不住地颤抖着，仿佛生怕她再说些更大尺度的话来。

覃与靠在他颈侧，缓慢睁开了。

“再咬下去，我明日招黎蓄作陪，你又该如何打掩护？”

她的意思是，明日……还是他吗？

想象着自己适才就是这样被她……真论起来，他甚至只能想一个“使用”来形容自己这荒唐的第一次。

一切发生得太快，被药效掌控的大脑甚至没有残留多少实，只在最初与最后像是被勾起的琴弦，铮地在脑袋里、里开一声激昂，留下那让他发麻的快。

她环抱住他肩膀，轻声安：“别担心。”

黎蓄勉翻过去，伸手将褪到膝盖的费力地拉了上去，遮住他因药效仍在兴奋的羞。

盈馨轻柔地将人抱起，隔着衣袖受到那滩开的痕时，尾越发红得厉害。

握在她手腕的力量提示着她，这熏香和脂膏对他起的作用明显降低了。

盈馨啜泣声，却没再说话。

各闹哄哄的片段记忆争先恐后地浮现，吵嚷嚷的，令他完全无法理清思绪。唯有她适才同他说过的几句话，清泠泠地破开那层迭吵嚷，落在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