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白再度站在了地面上。这一次，周围不是虚空，而是地。廖蓝和稚堇站在他旁边，因为也经历了颠三倒四的连续坠落，稚堇脸惨白得不像人样。

珑白和稚堇听得似懂非懂，只知少了张千钧这个守护神可惜的，其他的也没力气追问了。廖蓝唤来木人和土人，背上累得东倒西歪的珑白和稚堇，往家里走去。

坠落又开始了，而且和上次一样脑袋朝下，珑白觉得自己很可能没被龙咬死，就先眩呕吐而死了。金龙已经不能称之为金龙，现在它上被绿占据了大分，更像一截被藤蔓寄生的朽木。然而，它仍对珑白穷追不舍。

继续坠落，火焰在旁熊熊燃烧。龙还在游动，但已不是追赶，而是痛苦挣扎。在木、土、火的夹击下，它的形状渐渐扭曲、溃散。忽然，耳边传来廖蓝的声音：“得好。”

廖蓝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站了起来，往外面走

绿龙——姑且这么称它吧——后腾起了的黄烟。突如其来的沙尘暴在和它比拼速度，龙不时被卷，又奋力挣脱，但游动的方向开始紊，和珑白的距离又渐渐拉开。

珑白又一次站在了地上。他单膝跪倒，真的犯恶心了。但是，天空又传来爆裂声，一看到绿龙的脑袋，他就在心里哀叫一声——又来了。

“五行法阵压制着衈龙的法力，张千钧的躯一毁，金阵的封印就解开了，衈龙重新获得了这一分的法力。之前它只能待在从地下到人间几个境界中最底层的一个，但现在它可以穿梭任一境界，我们就是从它打破境界形成的通来的。只不过木、土、火暂时压制着它，它还无法人间。”

又是天地颠倒的觉，垂直坠落的珑白突然一下站在了地面。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空的天空，平坦坦的地面，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天空“啪”地裂开一条裂，金的龙气势汹汹地探了来。

藤蔓拉着他们经过了覆盖在地上方的风之屏障，把他们安然放在悬崖边上。挤过长达1000来米的岩，终于回到栖山的谷底中时，珑白和稚堇完全虚脱了。

“我们去。”廖蓝指指珑白耳朵上的玉坠，向地的大门走去。珑白机械地跟在后面，摘下玉坠，打开门，走去，关上门，方才发生的一切立即被隔绝在地里，像噩梦一样不真实。

“我们……我们是怎么来的？”稚堇撑着问廖蓝。

廖蓝轻手轻脚地给两人盖上被，在微弱的月光中端详着他们的睡脸。两个瓷娃娃似的孩，如今脸上尽是伤痕和尘土，脏得跟浪儿一样，而且每人都伤了一只手，让廖蓝想想就心疼。

没到半路，珑白和稚堇就睡着了。了家门，把他们俩放在床上，董致远和郑野峰又变成了两个蜻蜓般的小小人形，无声无息地栖在窗下。

廖蓝神依然凝重。“如果5个封印都解开，衈龙有了和我们一样的人形，就能突破人间和境界之间的樊篱，那时……”他摇摇，“先回家吧。”

龙上，倏地现了一条条绿的藤蔓。它们钻到鳞片下面，像树般地往金龙内扎去。金龙怒环睁，一声长嗥，全的鳞片都炸开似的竖了起来，但藤蔓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在龙蔓延，金龙游动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