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已经换了三次了。”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季榆有些发红的肤，百里承的中浮现些微的心疼来。

季榆：……

“所以这东西，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洗净啊？！”只觉得自己都已经快要把自己给搓下一层来了，但上那层跟釉一样的东西，还是无比顽固地黏在上面，季榆可怜兮兮地转过，想要从另一人那里寻求一些安，却在看到对方脸上毫不掩饰的笑容的时候，猛地瞪起了双，“不许笑！”

见到季榆的模样，曲长歌突然想直接俯下-去，用自己的双，堵住对方那恼人的笑声——就像他刚才闭着睛的时候，所想象的场景一样。

“对不起，我只是……”他张试图解释，然而，在看到曲长歌那张还着他没完成的鬼画符的脸的时候，他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顿时，原先那带着些许压迫的气氛，被搅得滴不剩。

这句

曲长歌：……

。

他现在，是不是直接揪着这个小孩儿的-，狠狠地揍一顿比较好？

不，他一都不想知曲长歌想什么。

“我不觉得我我的脸上有什么需要去除的疤痕，”又往前迈了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比刚才更近，曲长歌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再次开，“还是你觉得我不够好看？”

然而，曲长歌这一次却显然并不想这样轻易地放过他。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过其他恶作剧，但是某个淡定过的人，每次多就只是抬一抬眉，然后将更多琐碎的事情扔给他去，半没有他期待中的反应，是以这一回对方突然表这样正常的态度来，反倒让他有些发愣。

然而可惜的是，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他的想法，而发生任何改变。

他是不是不小心戳到面前的这个家伙的逆鳞了，不然对方怎么这么大反应？

“就这样？”略微挑了挑眉，曲长歌又往前踏了一步，“你知，有的时候，歉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季榆：……

这人还有没有同情心了，这时候，居然不帮着一块儿想办法，还站在一边看笑话！

察觉到面前的人瞬间变得危险起来的神，季榆赶忙止住了笑声，绷起了一张脸。

被曲长歌一步一步迫到抵着树，季榆受着这人上那从未有过的慑人气势，正要开求饶，但他一抬，看到对方那被自己画了的脸，一下没忍住，直接笑声来了。

只是，他同样明白，若是他真的这样了，后就将再也没有回路，而前方等着他的，也会是形同陌路的结局。

在落云寺的这几天里面，他无比刻地认识到了“千万不要得罪大夫”这一刻的定理。

抬起手在前的人的腰上重重地掐了一下，曲长歌趁着对方愣神的时候，直接将人拉了自己的怀里。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迟疑了片刻之后，季榆务必果断地认了怂。

“你觉得……”他垂下，双好似无意一般地过季榆的耳廓，有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暧昧，“如果百里将军回到府上……”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显几分掩饰不住的笑意来，“看到了一个跟从墨里面捞来一样的人，会是什么觉？”

“其实这样也好的。”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