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以前却不是现在这样的。”尹苍羽的话音落下之后，池君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

以前的那个尹苍羽，对待自己喜的东西，总是无比的小心与仔细，生怕伤了分毫，而绝不会如刚才那样，用那样仿佛要毁灭一切的神，看着相识的人。

和那个人最为合适的，是罗蔚衡，而不是他这个比对方小了十多岁的人，又或者前这个，无端地表现了对季榆的烈占-有-的人——纵然连季榆自己都未曾察觉，但对方与罗蔚衡相时，那旁人无法-的气氛，却足以说明许多事情了。

他并未逃避过自己内心的情，他只不过是……了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罢了。

“没错，我喜季榆，”地了气，池君昊没有任何闪躲地承认了这一，“从很早以前——有可能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开始了，但是，”他问，“那又如何？”

“他不会对我抱有同样的情，我也不可能和他一起走到最后，既然如此，”池君昊看着尹苍羽的双，“我又为什么要去给他造成困扰？”

尹苍羽有些愣怔地看着面前目光定的人,恍然间意识到,在这两年的时光里,改变的,不仅仅只有他一人。

若是换了来九华山之前,池君昊或许的确会如尹苍羽所说的那样，弱怯懦到连自己的情都不敢承认，只会躲在暗,任由那由此滋生而的黑暗,一地吞噬自己的心脏——但事情，终究是不同了。

尤其是对这个人最为了解的他，总是能够一就看穿对方的想法。

“你早就知，对吗？”然而，不等池君昊把话说完，尹苍羽就打断了对方，“你早就知，罗蔚衡对我师父，抱有那样的心思了，”他看着停下了脚步的人，一字一顿地问，“对不对？”

于他而言，能够看到他们那样的表情，就已经足够了。

也许在有的人中，他的法显得很是弱无用，但在他看来，这却是最适合不过的选择。

“我正准备去。”

既然在一开始就看清了这一，他又何必去那些多余的事情，白白增添那两个人的烦恼？

“是又怎样，”池君昊转过，看向站在原的尹苍羽，有好笑地反问，“不是又怎样？”

“从以前开始，你就一直都是这样，”看到池君昊的样，尹苍羽面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不是什么东西，都只敢偷偷地喜，一都不敢表现来，但其实——”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了下去，“但其实，只要有睛的人，都能看来。”

“是吗？”听到尹苍羽这么说，池君昊顿时就笑了，“那正好，我昨天刚从师父那里顺走了一壶好酒，”一边说着，池君昊一边转过，朝自己的屋走去，“我记得你从以前开始，就很想尝一尝这东西的味，只是师兄一直不……”

尹苍羽盯着面前的人看了良久，倏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不知，你也抱有同样的心思吗？”

池君昊脸上的表情一滞，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这个人在某些事情上，本就比他许多，能比他更早地发现一些事情，实在太正常不过。

第61章第三穿（十三）

总归他也没有办法，去改变那些既定的事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