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来的地方没有雪，雪球堆起来就散了，到现在还没能成功。在幼弟震撼崇拜的目光中，陆方海顺利扳回一局。

不谢不谢不谢不谢不谢。

陆方海决定去手把手地涉一趟。

“模就这样堆，想些什么装饰，都由你自己来。”

上下都是标准的球，松散的雪被拍得结结实实，上面的直径比下面小三分之一，标准得用游标卡尺来量都不会现误差。

再加五千万甚至能把世界都买下来！

在他的目光里，单薄柔的幼弟渐渐展开眉，黑的瞳孔一洇开笑意，朝他甜甜地笑起来。

一次享受被经验砸的觉，虽然都要付去上下打，在系统圈里也是完全足以炫耀的经历。系统同样幸福得乎乎，兴奋地挥着数据：“宿主尽崩！剩下的给我！”

买了崩人设的保险，陆小少爷顺顺

陆方海轻气，半跪在雪地里，绷直，抬手将幼弟揽怀中。

正盘算着还有什么能来哄弟弟兴，手温柔的布质忽然悄悄覆了上来。

陆灯乖乖伏在哥哥怀里，在脑海里偷偷敲系统：“五千万够吗？我这里还有……”

只要是弟弟兴，就算用晶石给雪人睛也是没什么不行的。

这一次的陆方海什么也没能说来，继小少爷的贴仆从之后，当大哥的也安静地炸成了一朵烟。

……

“够了！够长到成年了宿主！”

*

像是终于冲破了什么藩篱，柔黑眸里的光芒细碎地亮起来，小小的忽然变得雀跃，又大声重复一句：“谢谢哥哥！”

所以他也懂得弟弟为什么老是不兴。

雪还在下，温柔地覆落无声。

只要多说几次，多陪弟弟在允许的情况下来玩玩，就一定会有效果的。陆方海从不缺执行方案的定和果决，温声开了，正准备起，动作却忽然微顿。

在掌心用力攥实了，呵着白气兴奋地拿给他看。

五千万的经验砸下来，转形成牢固的防护罩，把系统从数据里捞来，因为人设变动而动的数据也转恢复平静。

在时任机甲舰队第一军军团长的兄长忽然打起的神下，陆灯才在顾松的帮助下两个小小的雪团来，旁已经撂了个硕大的雪人。

人设已经崩得找不着北，系统在数据狂里淹得转圈，正要求救，却忽然传来了稀里哗啦的经验到账声。

……

有了系统的保证，陆灯彻底放了心，抬起双臂抱住面前的兄长，放松地倾靠上去，嗓音轻轻：“谢谢哥哥……”

摊上这样的，从懂事开始就要一天三顿地吃药，不能太过激动，不能太过劳累，不能去玩，连同龄的玩伴也罕有，对于刚开始懂事的小孩来说，实在是太难熬的事了。

了冰得通红的双手，陆方海怕凉着弟弟，只是在他旁半蹲下来，耐心地温声嘱咐：“放心玩，缺什么就让顾松去。”

*

……

陆方海微怔，看着认认真真给自己手的幼弟，威严面庞难得些许动摇，轻轻握了握那两只小手：“大哥不冷，大哥想看你笑。”

可他还是想看到弟弟笑起来的样。

没有什么问题是经验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经验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