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伸手摸了摸陈林的后颈。陈林伸手指来，向姜玄的下，指尖在他的嘴角了，轻声问他：“想什么呢？”

姜玄把靠在床上，他看着天板，说：“我在想你呢。”陈林笑起来，很轻很轻的，接着他低吻了吻姜玄的。他的吻很燥，姜玄觉到他薄薄的嘴在自己肌上贴了一下就离开了。

姜玄看着的灯，他闭上睛，说：“想我第一次看见你。”

姜玄陷回忆中，说：“你脚腕

姜玄伸手去，陈林抓住他的手。

一刻姜玄才发现自己其实也同时支着陈林，没有他，陈林的姿态毫无意义可言，没有他，陈林甚至没有勇气诉说自己曾经的思念和恋、忐忑和伤怀。他们本来就联成一，在这样长的时间里，在每一个日日夜夜的亲吻和拥抱里。当他亲听到陈林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如坠云雾，仿佛眩，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意识到，愣愣地发着呆。他心中充斥着大的空白，而陈林的语言填满了去。

姜玄一把把陈林扯自己怀里。陈林倒在他上。

但他脑中毕竟已经有了一些什么。多或者少的。他承认他有所悸动。冯珵像是一隐刺，每当姜玄想到陈林，他总会在最后的什么时候，很短暂的、很间接地、很微小的，想起冯珵，那么短的一瞬间，姜玄甚至忘记了他的肤抚摸起来的觉、忘记了他的吻中带有什么味、忘记了他们单独吃饭的时候冯珵着筷的指甲在光下是什么颜。但他偏偏却又记得他拿着眉笔描眉的时候那专注和狂的姿态、记得他的牙刷和自己的摆在一起而上面沾着一滴细小的珠、记得他因为那句“你在想着谁”而收的双手得自己双臂发麻的力度。那么重、那么。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陈林推开门。

他们从没知自己在想着谁。冯珵是这样，姜玄也是一样。他有时觉得冯珵是另一个自己，但他又清楚地知自己不会自恋到上自己，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什么，姜玄不知那是什么，或者是因为它已经过于复杂，他们对自己的那个他总是有所依恋，却又惶惶然转向边的对方，短暂的迷失之后换来更大的彷徨、内疚和挣扎。姜玄分不清他如此难忘那一晚到底是由于他真正放弃了冯珵还是由于他想起了陈林而放弃了冯珵，但这两分本就密不可分。

陈林很瘦，趴在姜玄上，姜玄伸手隔着衣服抚摸他的后背，像是确认他的存在。陈林的靠在姜玄的肩膀上，耳朵贴在他的前，发刺着姜玄的下。姜玄低下去，看到陈林微微仰着，侧脸的线条被自己的T恤映照得十分明显。

姜玄偏过去，他盯着陈林。陈林解了围裙，抬手打开卧室的灯。姜玄看到他脸上带着一些温柔的笑意，他不自觉地眨了眨。陈林走来，走到床边，伸脚踢了踢姜玄搭在床边的小，问他：“怎么不来？”

陈林问他：“什么样？”

他睁开睛。

若是他在那之前没有遇到冯珵，自此那里唯一充溢着的名字叫陈林。

他从未真正知自己当时想着谁、想着什么。陈林、、忠诚、诱惑、引、狂、他、冯珵。那一刻是一个漩涡，而他只是勉来。一不留神就会继续踏。姜玄清楚地知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