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龙是个长得秀气的男生，贺遂摘掉手，不敢看他的脸，只侧了一，将手指碰到他的耳朵上。这个位置比直接摸脸觉要好一些。

林远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说：“我带你过去。”

林远冲他使了个，贺遂只得推开门往里。

贺遂也问林远：“死者的份清楚了吗？”

三个人没走多远就来到法医鉴定中心，小宋正在实验，林远像之前那样，替贺遂清了清场，他搓搓手，又不安地把手搭到贺遂肩上，犹豫地问他：“你真的要自己去，不用人陪你？”

他有意动作慢了一，果然听见林远说：“跟贺遂有什么关系，你冲他发脾气，还不如冲我来。”

他呼好几次，才好心理建设。但是看见一颗颅单独放在那里，还是受冲击的，这冲击比看见一整个尸还要烈。

钟朗拍掉他搭在贺遂肩上的手，然后对贺遂说：“我陪你。”

贺遂迟疑了一下，然后又试了一

钟朗立刻把扭到一边。

贺遂能觉来，他那句话一说，钟朗就有生气了，不过钟朗今天本就怪怪的，贺遂也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他了，顿时就有些讪讪的。

林远：“清楚了，是都城大学的学生，叫杨龙。社会关系也在排查中，不过听说他比较孤僻，常常独来独往。还有尸的其他位，也在寻找。”

柜5号储箱里存放着，保洁员打开柜后当场吓心脏病，现在还在医院抢救。我们过去调柜最后一次被使用的时间，是昨天中午一多的时候。另外，超市有促销活动，昨天人非常多，恰巧在柜最后一次打开的那段时间，有个孩举着气球堵住了摄像。”

林远：“离这个稍微远一的摄像倒是正常使用，只是拍的不完整，只能看到当时柜面前有五六个人，这几个人每个都有嫌疑，份还在排查。”

难杨龙是自己慢慢死亡的？

说到这里，林远不禁看着贺遂，他请贺遂来，是想让贺遂帮忙算一算的，不知只有一颗颅，贺遂能不能算什么。

贺遂心领神会，于是问他：“我能看看那颗……颅吗？”

贺遂想了想，如果是他一打开柜就看见一颗颅，他搞不好也要犯病。于是颇为同情那个保洁员，夜里十一还在工作，已经够辛苦了，还来了这么一无妄之灾。

但是，画面像是静止了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贺遂觉得奇怪极了，一直到画面在他前消失，他都没有看见其他的人。

贺遂自己虽然也有些心慌，可是他等会儿要的事情，不能让这两个人看见，于是连忙拒绝钟朗：“真的不用，我就去两分钟。”

贺遂手一抖，立刻将门关上。

贺遂分辨了一会儿，才适应这光线。整个地方很空旷，简单暴地挂着一个灯泡，瓦数应该不大。角落里半躺着一个人，贺遂仔细分辨他的形，猜测应该是杨龙。

钟朗问：“别的摄像也看不清吗？”

下一刻，他的面前昏暗起来。

林远说着心里就开始冒火，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不说，凶手还如此残忍地将他分尸。除了一颗颅，其他的组织也没有线索。被群众发现，又会引发社会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