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寒：“那你就别那么多废话。”

许景南递给他一本病例，“这是我近期，回国之后的病例，前几年的也还有，你要是不相信，我应该还能找得来。”

卓寒不知这些和许景南有什么关系，他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许景南移开视线，继续看向病房里那个发完狂，被医护人员住，打上滴的病人，“他原本也有一个很完的家，他的妻也曾经立誓一直陪着他，这都是前车之鉴，我们不是圣人，承受不住的事有很多，说不定哪天我就和他成‘室友’了，一个人无牵无挂也就罢了，要是你选择了和我在一起，最后再抛弃我，不是多此一举吗，还不如一开始就算了……”

卓寒笑了，撕了那本病例，“有病你不想连累我？你不会以为这借我会相信吧，别说你是神病，就算是绝症，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治，你对我，不至于连这儿信心都没有吧。”

大夫：“哎，你怎么

许景南也笑了，“你以为拍韩剧呢，我有那么矫情吗？我要是得了癌症什么的，说什么也得死在你边。”

许景南摇摇，“那不一样，你是没见过我发病的情况，黎未安就见过，所以几年前我说分手的时候，他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这也是我为什么那几年这么气他，但是后来我也想通了，每天和一个不□□一起生活，要我我也不愿意。”

如果一直没有人陪，我尚且可以忍受孤独，若是你来过，我可能会希望你一直在。

许景南：“我说这些给你，你最好放在心上，如果说，以前我和你大哥一样，并不看好我们之间的情，那么从我回国之后，我对你再没有质疑，但是在一起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时一事，就像他……”

许景南自以为已经说得很清楚明白了，不准备在这地方多停留，转走的时候，遇上了大夫。

就连窗都被砸掉了一块儿玻璃，惊得卓寒一度以为他要砸开窗上演一楼。

开始疯狂的砸东西，引得一大批护士，过来安抚这个病人。

卓寒打开病历本，看到医生诊断栏的‘双相障碍’四个大字。

许景南继续解释，“他来的时候，我还没国呢，大夫说遗传因素占绝大分的原因，据说他母亲就是这样，后来早早的去世了，他有个妻，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听说一开始，他妻还会带着孩经常过来看他，持续了几个月，后来一直不见好转，就没再现过了，他的父亲是农村人，没什么钱，也几乎要放弃他了，好在他还有个弟弟，混的还不错，勉维持着他活下去的医药费。”

他们后的走廊上也是哄哄的，有个病人向卓寒冲了过来，后的医生还招呼卓寒帮忙拦一下。走廊推车上的医学用品也在这一阵兵荒中，散落一地。

卓寒看着许景南，“陈启老是骂你‘圣母’，我觉得他难得的智慧，都用到骂你上了。”

许景南给卓寒介绍，“屋里那个砸碎窗的病患，三十七岁，是个双相障碍患者，说的通俗儿，就是神病的一，狂躁和抑郁替现，发起病来谁都不认，砸东西，动手打人，像个疯，不对，就是疯。病情由轻到重，一开始还能靠药维持，时间久了，就不得不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