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九辨别着符纸上的咒文，总觉得很是熟，却忘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桃妖的声音开始涣散，白苏九辨认了许久才听清她说了些什么。

白苏九放开了手，迷茫地环视四周，却终究没能见到桃妖的影。但与此同时，白苏九却看见自己的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座庞大的铁笼。

“妖狐苏九！祸世殃民！我等替天行！”一洪亮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的威压。

“我错了什么！你们要夺走我的一切！”

“什么祸世妖狐，都是借！”

爬。终于，他爬到了丞相之位，再也没有人能威胁他，再也没有女能随意地嫁于他。丞相守着院内的桃树，久违地一抹微笑。只是笑得涩不已。

白苏九仰，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自天边飘了下来。于此同时，那铁笼里突然传来一声骇人的咆哮。如同猛兽的嘶吼。

“我不要你的眸...你为什么要如此这般？”白苏九慌不已地着睛。

“你我...同命人。”

“我的眸...给你...去看看...你我的命。”桃妖说。

接着，白苏九觉得自己的双目微痛。像是有两片钻了他的睛里。

她只是一棵树而已。

桃妖终于达成了自己的愿望，当一棵树，安静地看着丞相。看他沉浸在复仇中，看他失去了笑容，看他在黑暗中徘徊。心痛到战栗，却无能为力。

白苏九茫然地回：“不是命？因果相报，一命还一命，怎会不是命？”

丞相觉得，这样也不错。说不定他的孩有朝一日能被太看上，成为锦衣玉的妃。一旦有了份，就等于拥有了一切。

“...我错什么了？”白苏九战战兢兢地看向那群剑弩张的来人，心中满是不解。

“放下...”白苏九梦呓一般地说，伸手了

他好像在惩罚自己。明明正值壮年却再也不娶，日复一日地忙碌糟蹋着自己的骨。他们的女儿就在不远的农家住着。丞相听说那女孩的养父打算将她嫁给一个普通的农，丞相便想办法将女孩送了中当女。

“这是...什么？”白苏九看着面前的铁笼。只见那古铜的栏杆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纸，让白苏九心惊胆战。

“天！你尔反尔，妄为天！”

突然，一声闷雷自天空中传来。白苏九的狐耳一抖，连忙寻了个地方躲藏。

“苏九！苏九！”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勾起了白苏九最后一丝意识。

“苏九！放下仇恨吧！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丞相不知，他的执念捆住了她的灵魂，幻化成了桃妖。

“命...你我的命...本该不是如此。”桃妖缥缈的声音再度响起，冲淡了前的幻象。

而如同心有灵犀一般，那牢笼里也传来一凄厉的喊声。

白苏九捂着顿顿生疼的脑门，见着那群人被牢笼里迸的剧烈狐火弹飞，化为灰烬。白苏九惊恐地伸手去制止，却发现自己的双如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