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九抹了一把脸，看向手心的渍，呆滞了许久后自言自语：“我这是怎的了…一定是没睡好的缘故。”

“来，我再教你几个字…”白苏九把笔递给阿年，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得写了起来。

“瞎说什么，我的年纪岂能用凡人的计算方式…我在妖狐里肯定是年轻的那个。还有不要老叫我恩人。叫国师叫尊上叫白苏九都行。”白苏九冷哼，一甩鞋袜上榻。

好熟悉…这觉好熟悉。白苏九的手指莫名其妙得颤抖了起来。阿年茫然地抬看向白苏九，愕然看见他不知为何落下了泪。

阿年开心得笑了起来，白皙的面颊上满是稚气。

“我怎么知。问你师父去。“白苏九没声好气地回答。

“觉…觉…”阿年放下笔，拉着白苏九的袖指了指床榻。

“不错不错，你倒是学得快。跟你哥一样，他也是个好学的。”白苏九笑笑，了阿年的脑袋。

“恩人你本来岁数就大了…”白辰轲在角落幽幽地说。

白苏九看着阿年，心中说不的苦涩。这般年纪的孩，糟了这么多罪却还有如此纯粹的笑容，也不知是残忍还是万幸。

小心地问。

“对，一撇，一横…很好…”白苏九面带微笑地说着，他看向阿年那认真的侧脸，半晌忽然一顿。

白苏九眯着睛，悄悄看向坐在榻前给他认真扇扇的阿年，又瞥向轻轻帮他收拾书案的白辰轲，不由自主地了一抹微笑…

白苏九笑笑：“好，我补个午觉。堂堂国师在你这个娃娃面前忽然迎风落泪了，显得我好像老得满目沧桑似的。”

夏侯赞走后，白苏九开始回味他所说的话。夏侯赞提起后妃嫔死亡一事，怕是有所指。很可能是想提醒白苏九，这中的邪势力未除。然而白苏九思索了许久，也没想邪势力害几个妃嫔嘛？就因为丽妃是淮宁王的生母？不应当啊。淮宁王霸乖张，自小就不被国君所，是争嫡之战中最不被看好的那位，连温顺的安锦王都比他受重视。所以丽妃的事，只有极少的可能是邪所为。或许是夏侯赞太了。

“啊…“阿年忽然拉住了白苏九的衣襟，睛忽闪着举起一张纸。

夏侯赞沉默许久，最终只淡淡地说了句：“国师说的对，叨饶国师了。”然后恋恋不舍得告别了阿年离去。

君南衡撅着嘴，又问

白苏九皱起了眉，略一思索后：“太殿下无需为此事分心。后之争犹如困兽之斗，凶狠到杀人不见血。太殿下是储君，应当以国事为重。如今国君康复在即却依旧让您辅国，如此看来，陛下这是在为您以后继位铺垫。”

“不…不唔…”阿年努力得扬起手去白苏九的泪，满心的惊慌。

白辰轲无奈地帮白苏九把鞋摆正，然后又缩回了暗看书。白苏九见他躲光躲得着实辛苦，便关上了窗顺便拉上了窗帘。

白苏九接过阿年手中的纸张，见他写了好几个大大方方的“谢”字，字倒是显得很规正。

又过了几个星期，见的了秋。白栖梧闲得没事儿用藤条了个秋千，君南衡一边着秋千一边问向树下的白苏九：“白苏九，我还得在你这儿呆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