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九挑眉，若有所思地问：“那本尊为什么总是梦就自己有一大群孩。乖巧可又活泼，就是吵得要命。我教他们读书识字还有仙法…然后我就不知了。他们都去哪儿了？”

天也没琢磨白苏九的话里的玄机，只能兀自叹国师说的话一天比一天奥了…

“好！“孩们脆生生地回答，还有一个个稍些的少年站来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大家…“

白苏九坐了起来，正巧瞥见阿年正趴在窗地瞅着他们，视线盯着白苏九的狐尾，神从惊讶逐渐变成了向往。

“先欠着，让我再摸两把…”白辰轲地看着白苏九。

白苏九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只觉得无比怀念。他睁睁地看着梦中的自己越走越远，最后终于把那群孩连同院留在了后。

白苏九一脑袋黑线，不过他也很理解这俩臭小的心情。他的尾，他自己也喜得很，没事儿搂着睡觉当抱枕。这么绒绒白嘟嘟人见人的狐尾，一般人压抵制不住诱惑。“

“可是…”白苏九又闭上了睛，沉声说：“为什么我总是梦见他们？我看不清他们长得什么样，只是觉得…就是我的孩。”

白栖梧吓了一，慌忙变成人形去摸白苏九的额：“尊上你没事吧。你一个大男人…啊，公狐狸，上哪儿生孩去。”

“我也要！”白栖梧也双发光地喊。

白辰轲默默地看了看白苏九的狐尾，忽然双手莫名颤抖得将它一把抱住，轻轻抚摸起来。

“走，回屋。再呆会儿你就灰飞烟灭了。”白苏九下摇椅，晃着尾如同一逗猫一样引着白辰轲和白栖梧回了屋。

白栖梧僵住，半晌后用笃信不疑的语气说：“尊上，你肯定是记错了。你都没娶过媳妇，上哪儿来的孩。”

白苏九睁开睛，怅然若失地抬看向梧桐树。

当天下午，白

只是白苏九又开始昏昏沉沉得梦。梦的内容还是如一辙得莫名其妙，院、大树、孩们，吵吵闹闹叽叽喳喳的读书声，梦到最后，白苏九看见自己背着包裹走了院门，回对孩们说了声：“我很快就回来，你们好生照顾自己。“

“嗯？”白苏九蹙眉，尾挣扎了一下拍在白辰轲的脑袋上：“你这小，本尊的尾是随便摸的吗！摸一次一百两！”

白苏九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话倒是有理，他把硕大的尾抬起来，罩住了白辰轲上的光：“可能吧。当年我为了传授业，走了不少地方，也当过教书先生。兴许是我又怀念那闲云野鹤的生活了…哦对了，你还是回屋吧，太大，别再给你照没了。”

然后，梦就醒了。

白栖梧刚要说话，白辰轲不知何时走了来，轻笑一声：“恩人，您约莫着是当先生当久了，自然而然地喜小孩，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白栖梧，我记得你说以前认识我。”白苏九似是喃喃自语一般问：“我有没有生过孩？”

在白苏九的院中。屋里，白辰轲正在教阿年识字，屋外白栖梧努力地晒着太，争取把树叶再晒来。白苏九躺在摇椅上打盹，一副“岁月静好，我自静静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