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什么年号了？”白辰轲忽然莫名其妙地问。

说罢，白苏九背着手转就走。秦央一脸茫然地听到现在，见白苏九终于不再对着空气说话了，赶小步尾随而去。

白苏九被一老血憋在咙里，他低看向白辰轲，见他的表情极度认真，不由叹了气：“合着本尊白忙乎一场...罢了，本尊不需要你的回报，你自行保重。”

剑…

白苏九一愣，看向秦央：“你看不见他？”

白苏九一雾看着自言自语的白辰轲，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将耳朵和尾都收了起来：“小鬼，你若是心愿已了，赶投胎去。本尊很忙的。”

“哦...果然呢...那就好。”白辰轲低声说着，中变得雾蒙蒙得似乎带了泪。

白苏九被秦央连拉带扯地上了岸。而那鬼依旧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漂浮着，凝视着白苏九。

白苏九嘴角一，指着天空说：“你赶投胎就是报答我了。顺便把这患给本尊停了。”

谁知白苏九一语成箴...

“投胎？时机未到投不了...”白辰轲认真地说：“至于患...并不是因我而起...”

白苏九答：“天剡文昌帝十七年。”

白苏九怔怔地看了他许久后，试探地问：“你...刚刚在同我讲话吗？”

“心愿...”白辰轲忽然绽一抹明朗的笑容：“心愿怕是没了。”

白辰轲默默地看着白苏九的狐耳与尾，几度言又止。白苏九被他看到不耐烦，闷声闷气地说：“对，本尊是狐妖。不过你是个鬼，咱俩半斤八两...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等秦央回答，白辰轲飘得近了些，同时解释：“应当是只有你能看见我...”

白辰轲飘到离白苏九不足半尺的距离，小心地问：“你...是叫白苏九吗？”

“是啊。”白苏九有些警惕，狐耳微微抖动了一下。

第35章【三五】不寻常

“国师，您在跟谁说话？”秦央疑惑地问。

白辰轲没有动，目光落在白苏九的背影上，底的泪险些落下。好在鬼魂本是无泪的，就算有泪，已逝之人，又有谁在意呢？

白苏九给自己熬了一锅的姜糖，打算喝了。刚喝了第一，白苏九忽然想起之前秦央好像给他送过红糖。如今他们二人都了一夜的寒风，不如给他也留一碗。

没错

白苏九又仔细打量了白辰轲几许。他的面貌约莫在十五六岁左右的模样，是位儒雅俊秀的少年，一长袖翩翩的白长袍，跟白苏九的衣着莫名地相似。

“这是为何？”白苏九疑惑不解。

“你这不是拿到剑了吗！”白苏九恼怒不已地说：“你还要怎样！”

白辰轲沉默了半晌，忽然落在地上，单膝跪地：“请允许我报答恩人。”

“是的。谢谢你。”鬼魂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并且自我介绍；“我叫白辰轲，谢谢你叫了我的名字，让我找回了神识。”

白苏九一漉漉地回了驿站。在打了好几个嚏后，他总觉得自己染了风寒。虽然堂堂狐妖应当不会染上人类的病，可如今的他被封印了九成法力，万一质变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