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霍华德和玛利亚死亡的真相，在时隔许多年后，就这样被一个隐着痛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来，几乎要了在场人的半条命。

基依旧没能被允许坐过来，他的表情很淡，承受的痛苦却并不比对面的两个人少，这事对他同样残忍，但他依旧毫无保留的，一字一句叙述它的全貌。

其实没什么原因，也没什么大义凛然，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不过是恩斯中士他始终记得，斯塔克家的人都对他特别的好。

那是一很难形容的觉，像被电到了，麻麻的，又像是被火在烤，灼烧的人心疼。

托尼的心里蓦然揪的。

史夫本就与霍华德是至好友，当听到霍华德半生的时间都在寻找他，那次意外也是因为听到他的消息才匆匆离开的时候，天立地又铁骨铮铮的国队长佝偻了后背，默默将放在了手掌上。

托尼少有这样脆弱的时候，还没有听完，便别过不愿意再听，他拥有钢铁之心，却从不冷，这件事是他为数不多的遗憾与肋，沉重的要将他压垮。

这下总算能够安生的坐下来说两句话，方才才刚说上几句，钢铁侠便变了脸，追着人就要下死手，让人猝不及防，只能匆忙的抵挡。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老父亲抱着怀里绵绵还会哭的小糯米团，垂了眸，觉得有些疲惫，这么一想，父亲的还不容易…

此时听到了这段往事，小姑娘原本已经被哄好，又忍不住红了睛，泪滴滴答答的下来，仿佛把挂在脖里的空间宝石给唤醒。

宝石是剔透的蓝，微微闪动着光，这光芒阿玖已经不陌生，看到它，刚惊

他的睛看着小姑娘。

但想归想，他到底没有再手。

阿玖对爷爷不陌生，事实上她曾看到过爸爸珍藏的视频，温柔的与傲的爷爷，包括爸爸那句没有来得及说的遗憾，她都记得牢牢。

老父亲很慢很慢的低下，沉默的把哭的不过气的女儿抱起来，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声地哄她：“乖，不哭了好么，没事了。”

么能为他的，便只能在他难过到不行的时候，帮帮他把自己无法的泪哭来。

阿玖不了那么多，她心里难过的要说不话，边哭边睛，走的近了，两只手伸来，一把将愣神的老父亲抱了个满怀。

只不过这个念一，托尼便又抑制不住的要想，顿时呼了一，抿着嘴打断了这个思路。

“爸爸，你怎么了…”阿玖噎噎的抬着，抱着老父亲的手臂拥的的，告诉他，“阿玖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托尼心里本就的很，看到向来乖巧的小女儿突兀的一下哭来，竟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那。

他非常的清楚说来这件事代表着什么，也很明白他有可能遭遇到什么样的惩罚，他甚至可以瞒一辈，什么都不说，但他没有。

哄着孩又是一阵的兵荒。

心疲惫的斯塔克先生一抬眸，才发现原来边不知什么时候还凑着一个国队长，再一看，冬日战士安静静的缩在墙角，不敢过来，睛里却满是担忧。

老父亲嗤笑一声，这才想起来，这人和自己怀里的这个小的以前还是好朋友，曾在自己家里赖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