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掐掉，拍了半天。

那辰需要耐心，需要被肯定，需要存在，需要一个拥抱，需要一份包容忍让，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能确定的只是……平静生活这样一路陷落让他有些吃不消。

雷波的电话再次打来的时候，他掐掉电话，站起来穿上了外，看了看时间，十一过五分。

“一附院。”老妈说。

那辰挂了电话，靠着楼梯栏杆坐着没动。

副驾的车窗放下了，葛建看了他一。

他拿着手机，得很用力，指尖都有发白。

“没门？”雷波随意地问了一句，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哪个老东西？”安赫皱皱眉，老妈嘴里的老东西有四个，爷姥姥姥爷，都是老东西，发散一下还有什么姨舅姥姥之类的，都是老东西。

“在哪儿？”雷波问。

手机突然响了，安赫愣了愣才拿过手机看了一，是老妈。

“你对我还能有别的词儿么？”雷波没有像平时听到他拒绝时那样发火，语气很平静，“十分钟以后来。”

“你姥爷！”老妈声音听不是着急还是烦躁，声音大，“你现在过来，接我去医院看看。”

“我去接了你不是绕远了么？直接过……”

“没。”那辰

“家里。”

烟一直夹在手上没有，慢慢烧到手指，安赫被了一下，手抖了抖，长长的烟灰掉在了沙发上。

愤怒，无助，绝望，各让人窒息的觉慢慢浸透他的。

安赫咬咬嘴挂掉电话，屋换了衣服跑了门。

那辰回到家里没多久，手机就响了，雷波的名字在屏幕上一下下闪着。

“不。”那辰把外脱了，坐到了楼梯上。

他轻轻叹了气，接起电话：“妈。”

“雷哥。”电话第二次响的时候他了接听键。

门的时候雷波的车就停在小区门的路边。

“哪个医院。”安赫站了起来，因为老妈的关系，他跟家里的亲戚都不算亲近，但猛地听到姥爷不行了的这话，心里还是一阵难受。

那辰拉开后门上了车，坐在后座沉默着。

“十分钟以后我车到，你来，去爬山，顺便在农家乐吃午饭。”

他不知葛建为什么会提醒他，也不知雷波究竟会怎么。

就像被妈妈扔冰冷的河里，他不断挣扎着想要往上，却又被寒冷一拖下去。

“我不想走路！你有说这话的功夫车都开到了！”

没有谁能来拉他一把。

雷波喜爬山，心情好了就会叫上几个人跟他去爬山，郊区的山他已经爬了个遍，不，是好多个遍。

惫也有，混也有，想要靠近又想退开的觉让他很纠结，而那辰让他本没有时间和力来仔细判断。

“老东西要不行了。”老妈的叼着烟的声音传来。

至于那辰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情，他以前拿不准，现在依然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