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

前的这张脸渐渐和记忆的另一张脸重叠。萧肖的意识在过去与现实中徘徊、织。钟枫的笑容、钟枫的回眸、钟枫的严厉、还有那满是血毫无呼的残缺尸。他不知自己这五年是怎麽过来的，似乎有记忆，又似乎没有记忆。直到此时此刻，直到他的和这人的密地连接在一起，他才想起来，哦，原来这五年，他是这样过来的。

萧肖没有再说废话。跪趴在燕飞的上，左手捧住燕飞的脖撑住他，右手扶住自己的。

萧肖的缓慢地退，退到仅有菇停留在里面时，他一个用力整没。燕飞叫了一声，两手扣萧肖满是伤疤的上臂。

“哥，说你我。只要说一次就行。”

坏的燕飞，孙敬池退，萧肖取代了他的位置。

萧肖笑了，睛地笑了。

燕飞很没节地投降了：“我你，我你，你别这样了！”

萧肖停了下来。

燕飞的越来越绷，叫声也越来越大，萧肖知他要来了。孙敬池和岳邵同时手燕飞一直在哭泣的翘。

再缓缓退，接著又是整没，萧肖脖上的青凸起。

汗，分分又合合。燕飞的双再也无力地夹住萧肖的腰了，他的发被汗浸成了一缕一缕，角下情溢的泪。不是岳邵、孙敬池还是萧肖，他们的撞、他们的气息、他们的动作都是那麽的分明、那麽的独特。他记住了，记住了他的小小带给他的觉。不同，却也同样的猛烈、同样的炙。

稍稍起，用手背抹去两人间的银丝，萧肖面无表情地说：“哥，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不著急。”

“哥，说你我。”

“洗……洗澡……”

燕飞用手帮助萧肖笑的表情，气地说：“既然等到了，那就尽情地吧。”

“嗯，我说的。”

“你说的。”萧肖笑了，睛在笑，脸在笑。

“唔……”燕飞微微蹙眉，尽不是很疼，但被的时候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他的小小……竟然这麽大了。记忆中，小小还是那个小小的娃娃呢。

燕飞想摆脱这“折磨”，却被压得动弹不得。

萧肖的汗滴落在燕飞的上，燕飞的叫声陡然昂了一度，伴随著萧肖剧烈的动作，他了今晚的第一次。猛烈地收缩，萧肖痛苦地数声，狠狠撞在燕飞的後，停止了。

“你慢啊！”

尖描绘燕飞的形，然後再探他的嘴中搅动他的，萧肖没有上律动，而是静静地把自己埋在燕飞的内。不这麽，他上就要了。

“小，唔啊！”

“慢啊！”

“小小，小小，小小……”

馀韵中的燕飞想起了一件事。

岳邵掉燕飞的白浆，在对方惊恐的注视下，再一次他

“哥，说你我。”

萧肖用手燕飞的额。燕飞好像忘了萧肖曾用嘴服侍过他，一手摸著萧肖永远不会有任何表情的脸，抬起，吻住他。

“哥，是不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