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越来越烈，叶薇终于捺不住，上前抓住他胳膊：“你到底怎么了？”

“没用的。这毒针被他放到最后才用，可见是最后底牌，这上面的毒又岂是轻易可解的？我自己就是医者，比谁都清楚。”

他近乎痴迷地看着她的脸，那是属于宋楚惜的脸，稚的、丽的，没有经历时光的洗礼，与记忆中烙印如一辙的面庞。

“谢长……”

颤抖着低，冰凉的终于落在她的额。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不曾过这样逾越的动作。他知她已是别人的妻，他没资格碰她，但是有什么关系呢？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君也会宽恕一个死人。

“你的手……”

“我找不到你，所以……”

“其实……今晚能看到你我真的很兴。我还是喜你这个样，不是叶薇，不是陛下的女人，只是我的小徒弟，我的若……”

谢怀转过，面除了苍白并无异样，叶薇却开始发抖。

他顿了顿，没有回，“你怎么过来了？”

“楚惜你看，从这里能瞧见皇，你将要生活一辈的地方，也是这世上我最厌恶的地方。”

叶薇哆哆嗦嗦地拉他往回走，“去找大夫，我们去找大夫，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他轻轻笑了，“你找不到我，所以过来了这里。可是你知吗？这么多年来我找不到你，都是怎么过的……”

就好像当年她莫名丧命，他在她的坟茔前立了许多个夜晚，企盼一切都是个噩梦，企盼再睁开她还微笑着叫他师父，陪着他谈天说地。可是等了一年又一年，他的少女却始终没有回来。

，你在这里什么？我们回去吧，你的伤也要包扎。”

“我叫你跟我走！”叶薇崩溃大吼，泪跟断线的珠似的掉落，“别再说什么最后底牌、什么有命没命，我说能救就一定能救！”

他

谢怀无奈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个不懂事的孩。叶薇还要持，他微笑着伸手，一下便中她的。叶薇僵立在原地，他展臂将她搂怀中，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脸，低叹：“我也希望是这样，可是楚惜，这世上有许多事都是你改变不了的。”

“有些话之前没有说，因为你已经了选择，我便不想再左右你的心意。可我希望你记住，如果有一天真的不快活了，如果你厌恶了那个地方，就想办法离开吧。世事纵然无常，我却希望你永远是个飞扬任的小姑娘，躲在大树上摘梨，在青山绿间奏笛曲，不用像我一样被命运改变得面目全非……”

“那是你医术不！我们去找更明的大夫，我就不信太医院那么多杏林国手，会解不了这个鬼毒！”

隔得太远，哪怕登眺望，那座庞大的城也只剩一个小小的影，叶薇几乎辨认不皇在哪里。她不明白谢怀为何突然说这个，好在他很快给她解了惑。

他被她拉扯着却不肯动，“从这里回煜都骑最快也要一个时辰，我虽然封住延缓了毒发的时间，但不可颠簸，否则便会加速毒发。不等赶回煜都我就已经没命了。”

被她握着的右手，手背黑紫一片，从中间到四周，颜由渐浅，已经蔓延到小臂。

他笑：“那人一共发了四枚毒针，我躲过了三枚，运气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