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被翻涌，幔帐内一团混。而兢兢业业的彤书女史立在纱帘外，默默将记录的册翻到了下一页。

“我……啊……”

拢了拢长发，她掀被下床，赤足走到了妆台前。铜镜里的女五官素净清丽，她却透过这模糊的影看到了自己曾经那张脸。

意识一回笼，叶薇眨眨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还在动作，她正着，立刻又不对劲了。

折腾得太过，导致叶薇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她裹在被里翻了个，懒懒：“现在什么时辰？”

妙说得没错，今天是个大日。无论对她还是对宋楚怡，都是永不能忘的日。

着他脖的小手像柔的柳絮，看就要往下。

“卯时三刻了。”悯枝，“小快些起来吧，一会儿还要去长乐问安呢！今天可是大日，您不能迟到。”

她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也不需要她的回答，扣女的纤腰便加大了力气。她浑发颤，除了抱住他便不会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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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他哑着嗓，“觉怎么样？还想再来一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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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大早便来了长乐，给赵太后问安、陪她说笑。赵氏比起五年前老了许多，神也不大好，看来太上皇逊位这些年，她过得颇为煎熬。

觉还要值很久的班啊，有困了的说……

两人敷衍了一会儿，赵太后便去服药，隆献后先到正殿，却看到六妃嫔都来得差不多了。

妙笑着扯了扯被，动作很轻，不过是样，“所以小别拖了，快起让婢们服侍您理妆。”

他吻上她的嘴，糊：“你到了，朕可还没到。总归现在还早，好好陪我一会儿……”

大年三十，哪怕是养病大半年、不问世事的太后也会面，更不消说刚刚的隆献后。

“你们倒起得早。”她，“看时辰还有一刻钟呢。”

皇帝何其锐，立刻就知她差不多了，顺势狠狠一。叶薇只觉得一白光在前绽放，然后大汗淋漓地了下去。

慢慢的，她觉酥酥麻麻的觉，从尾椎一路往上。快层层攀升，而她傻乎乎地瞪着睛，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那张……和宋楚怡六分相似的脸。

“对哦，今天过年，会很闹。”

叶薇坐起来，长发披在雪白的寝衣上，而她偏，对侍女个有古怪的笑容，“理妆？自然，今天怎么也得好好打扮打扮。”

宋楚惜在这世上消失了这么久，她称心如意了这么久，是不是以为会继续如意下去？

皇帝是不可能刻薄这位养母的，那就只能是她自己想要得太多，整日算计以致消耗了。听说之前还病了大半年？自己当初的决定果然没错，煜都的局势太过混，先回封地韬光养晦才是上策。

“娘娘都起得这般早，我们哪敢躲懒？”襄愉夫人笑，“况且今天过年，大家都盼着给二位娘娘磕问

作为一个过自己忌日的人，她怎么能不准备有意思的礼呢？

他一把攥住，眯看她，声音低幽而危险，“觉妙来了？”

就是五年前的今天，她用一杯毒酒把她送上了黄泉路，取代了她的位置。

隆献后今日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