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的日还很苦闷，除了莫问闲时会来唠嗑，几乎没有任何作乐的法。

莫问抱着酒坛嘻嘻笑，那你敢不敢说说，你现在想不想走？为什么没走？

刚把被窝上风就回来了，跟阵风似的，二话不说掀开被角就钻，给凉得一哆嗦，风倒比他还会叫。

炉不是了吗。

风问，明年可以跟他在桃岛过年吗？

怎么才算痛快呢。

月才彻底痊愈，只是留了不少痕迹，随一看都有疤，每回看见都能想起经历过这么段生不如死的痛苦。

！外边好冷啊！

其实他和风差不离，自诩人生逍遥，来去随，可当莫问那样问风时，他却也是无话可说。

风连连摇，说他跟还不如自个儿活得痛快，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把碗放下，扭过脸来，却说了句让风乎意料的，过完年，你就回桃岛吧。

你和你让我抱会。

莫问接着笑话他，就你这样也好意思说活得痛快，可拉倒吧。

那会莫问正着老白对月歌，唱得比风要好听，他唱西风了个嘞，风咋还不走诶。

看情况，没准在这多呆一阵，没准换个地方。

什么？

风一听就不乐意，我想走的时候自然会走，吵啥吵？！

冷死了！

把火炉起了，挪到榻前，自个儿上去把风推下榻。

你都不肯看我。

既是如此

就笑，为什么非得和你一起？王法你定的？

那也冷。

风一愣，那你呢。

大帐里小憩的也睁开了睛。

别动了！

风噎了半天，还是没嘣个。

给士兵们看伤的时候风就会闭上嘴给他打打下手，日一久换药比吃饭还麻利，有时他也在想如果小时候遇到的是，没准俩人现在就是同门，说不定还得喊他一声师兄呢。

，说话。

是考虑许久才决定同风说实话的，他认为俩人都是喜好自在的人，不论是风和他走还是他和风走，都未必能够皆大喜，毕竟打从一开始便不同，能成莫逆之已是缘分，但风显然不是莫问。

大男人还磨蹭，快去！

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为啥不跟我一起了？

军营的日总是很冷，条件也有限，风总问什么时候才走，总说等开吧，现在实在太冷了，压走不动。

不答，别过喝粥。

说他要介意的话些药替他除了，风听了就笑，我又不是大白，还这个。

莫问也总有些惆怅，他说当时军师跟他说只要两个月便可退敌，可现在跟说好的不太一样啊，估摸他这年是代在军营里了，不知守到正月是否能拨云见日。

喝腊八粥那天风突然和说，这是他丐帮以来第一次在外过年，以往这个时候他都和大白他们在一块凑年货，备好酒菜过大年。

为啥啊？

我现在觉得不好了。

你不兴吗？

没有。

风不乐意了，我们说好了一起走的，你怎么说变卦就变了。

洗脚去。

烦不烦你不是已经在抱了吗？！

风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