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秋嘴张大了。

他生怕男人不相信自己，声音又放得了，“阚叔，我把我之前的考试卷也带来了。您要不看看？”

司机透过后视镜望着后座人，没两分钟，就等来了一句吩咐。

他不说，司机也不开，轿车就在原停着。

“......嗯？”

“都是第一？”

更何况寇秋浑都透着好学生独有的气质，看起来并不会撒谎。

外面的少年垂着，神像是受了气。他把袋里的卷拿来，剩余的又费劲儿地往男人那边递了递。

“开门。”

前座司机不敢违背他的话，真一脚刹车让车停在了路边，下车拉开了车门。寇秋从车里钻去，站在路边，茫然地背着自己的袋，委屈的一批。

正是酷暑。太投下来的光都是白的，少年在外面站着，有汗珠尖着顺着脸颊下来了。

“嗯，”寇老说，有不好意思，“村里人并不多。”

阚峻神平静，“嗯。”

阚峻望着他。

阚峻把照片在他面前晃了晃，声音冷淡，“这样学，不可能学得好。”

阚峻隔着窗看了半天，才缓缓把车窗降下来了。

就因为渣攻之前给原主送了情书，他就等于没好好学习了？

寇秋一怔。

这次，他看见了卷里夹着的一张照片。上的少年在光里仰着脸笑得温和，和面前人长的并不相似。他拿起来看了看，回却在照片背面上看到了三个极小的字。

可他的成绩，也比不少在城里用同一模拟试卷准备考试的人多了。阚峻没说话，只是又向下翻了一页。

被扔在外的少年笃笃敲车窗。

“这是爷爷让我带给您的，”寇老说，睛黑白分明，净净，剔透的像是玻璃珠，“阚叔......您拿着吧。”

阚峻中也莫名烦闷，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实在是罕见的幼稚。可他已经叫了人下车，现在再把人喊回来，也很奇怪，索闭不言，只沉思。

底还有一颗很小的红心，贴着张纸条。是首情诗，外国的。

寇秋还在整理试卷，并没注意到他从里掏了什么，只是把所有的纸又重新叠在了一起。直到他把它们又妥妥收回到蛇袋里，男人才缓缓问他：“中三年，都在学习？”

“说。”

卷全是三时写的，上的分数一个比一个，光看着都能让人提神醒脑；错的题目，方扬用红笔认认真真地订正了，全都整整齐齐写在边上。再加上他字迹清秀，一页页翻过去时，几乎像是件艺术品。

是年纪大的，大约都对好孩抱有天生的好。阚峻虽然没成家，可也免不了人的本能，喜乖巧听话的。

“王叔，”男人说，听不是喜是怒，“放他下车。”

“赠方扬。”

寇秋于是一脑儿把蛇袋里装的一沓卷都给了来。

阚峻的膛起伏了几下，伸手了眉心。

男人的手指拂过卷面，看了几页。

寇秋于是又被拉上车了，重新

这什么事儿？

写恋的情诗。

前座司机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说：“阚局，外天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