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要再叫方书尧‘小哥哥’，我上疙瘩都要起来了。”韩家林夸张地摸着自己的胳膊。

韩妈妈在厨房里忙个不停，一会儿洗果，一会儿烤曲奇饼，韩家林就悠哉地窝在长沙发里刷手机，他想看看最近有什么电影上映，想请方书尧去看电影，以犒劳这勤勤恳恳的方老师。

“你怎么穿得这么不正经。”韩妈妈瞟了儿一，就开始Diss。

房间门虚掩着，韩家林用肩开门，就看到方书尧似乎是趴在一本厚厚的习题册上，便走过去：“书

“少啰嗦，把西瓜和曲奇饼给方老师送去。”韩妈妈把一个装满曲奇饼的漂亮餐盘递给儿。

阿姨和叔叔下班回家晚了，方书尧还和韩家林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一起学着饭。

“说不过我就赶人。”韩家林扁扁嘴，一手端盘和一手抓着西瓜，去找方书尧。

事实上，他乐见方书尧向爸妈献殷勤，所以总是多给他一表现机会。

“你看人家书尧，翻领polo衫、西短，怎么看怎么像网剧里的小哥哥。”韩妈妈举着一只漏勺，“真是要多帅气就有多帅气，哪像你穿得跟浪汉似的。”

“我哪不正经了？”韩家林低看看自己，一条印着数字17的工字背心，一条长到膝盖的沙滩，一双有些年的人字拖，哪都没有不正经呀。

“妈，这有两个儿呢，你叫哪个？”韩家林看到一丛林探险的国片正在映，觉得不错，就开始看起放映场次，下午四二十的那场不错，看完刚好回家吃晚饭。

“我看你是欠揍！”韩妈妈扬了扬手里的漏勺，然后，“把榨好的西瓜装杯里。”

“儿！”韩妈妈在厨房里喊，“过来一下。”

不知不觉，方书尧在这住了快十天，他每天除去帮韩家莉复习、巩固知识外，还会帮忙家务。韩妈妈上班前代韩家林尘、拖地、洗衣服什么的，方书尧都有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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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我的衣服还不都是你买的。”韩家林把西瓜倒玻璃杯。自打方书尧来了，家里天天有鲜榨的果喝，周末还有心。

“我买的怎么了？”韩妈妈把曲奇饼摆盘。

“来了……”韩家林把手机暂且放在茶几上，穿上人字拖，来到厨房。

每当阿姨和叔叔回家，方书尧总是第一个迎去，帮忙他们拿包，拿买回家的大西瓜，阿姨动得不行，瞅一盘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的韩家林，对孩他爸说：“这才是我们亲儿，那沙发里坐着的是假的。”

“是啊，妈，你不总说我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么？”韩家林笑着，一都不介意。

这卷同样是方书尧的，针对着韩家莉的薄弱，卷上的题目大多是圆锥曲线，它有着冗杂的计算步骤，可以培养韩家莉的耐心，而不是算到中途又焦急分神。

“当然是叫不争气的那个了。”韩妈妈从厨房探来，“快过来搭把手。”

今天是周六，妈妈休息在家，爸爸加班，韩家莉和吴曦去图书馆了，方书尧在韩家林的书桌上，批阅韩家莉昨晚的数学卷。

“你买的时候专挑打折货，你也不想想，书尧上的行有多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