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琰公突然说：“你下来，我来，你开得太慢。”

撞、踩脚。

老七同志偶尔抱憾地对公说：“我平常都待在队里，住宿舍，不怎么来，不了解城里玩儿的，抱歉啊。”

他们披着衣，漫步在锣鼓巷。

“我来开，你抓了别掉里。”老七跨上上托艇，觉着理所当然是他照顾人家。

他说完就醒悟，对方里来里去的，北海太池这么个人工的小池，方圆几亩地，都不够撒开了耍的，多么无聊啊。随琰公却拉了七大侠的手腕：“好，我们去坐那个铁。”

他们绕着八字形，飞快地就超过那两名小青年驾驶的托，又越过更前面的人。托艇往左侧斜着掀起一波浪，再往右侧抖起另一波浪……

随琰公心里不住地笑，又的，笑话七大侠刚才那句十分多余的废话，“你抓了别掉里”……

左使公那时求他教打枪，也是这样，让他从后环抱着，一板一地求教如何瞄准……

商场门有个旋转门，七爷想替公挡门，公想替七爷挡门，结果俩人又脑袋碰脑袋撞一块儿了……

托艇载着他俩，轰得一声蹿去了！

七大侠穿的是黑跨栏背心、迷彩，古铜肤在烈日骄下镀了一层泛金的，也很潇洒。两人在面上来回绕圈，风驰电掣，让溅起的划过小，凉快，痛快。

公贴笑：“我总之没有来过，你带我去哪里，都是新鲜的。”

老七一愣，嫌老慢？

这人就轻轻挽住七爷一条胳膊，在胡同里跟着走路，结果老七同

老七觉后有一条尾，若有若无地扫他后腰，闹得他总觉着快要踩着对方。一回，又看不到尾在哪，什么也没有。

他们逛到北海公园，老七一指：“湖上有汽艇和托艇，不然你去坐那个？”

老七同志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笑过。他俩衣全透，勒大线条。他抱住前的人，面天光之下，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怀里这温如玉的男，是他亲密的人。

老七没防备，往后一仰，还留在座上，老腰都要抻了，下意识就抓前面的人。一条无形的鞭似的东西裹住他，将他稳稳地拖回，继续狂飙。他的膛砸在随公后背上，顿时羞愧不安。两人都漉漉的，微洇的一层外衣完全裹不住的，他像是在用前肌不断蹭着对方的后背。特兵的锐折磨着他，他甚至能觉到随公上肩胛骨与脊椎微凸的觉……

这不是托艇，这简直是火箭。

“七哥，别掉下去。”随琰大声喊着，再加力，驾着铁像离弦羽箭一般，几乎是飞过面。他们划一弧线，跃琼岛绿荫遮盖的那一片翳，波光淋漓的开阔湖面。

旁边两个小青年飞快地掠过面，嚣张地朝他们叫了一声，有意无意溅他俩一。

公底跃跃试的光芒，对人间各稀奇的机甲玩都抱有兴趣。他自己跨上托艇，握住把手，又回说：“你抓我，你才不要掉里了。”

左使公大约平时跟随他家殿下、娘娘的习惯了，总是比旁人撤后半步，既不超过边的人，也不会落下太远，不急不徐，善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