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屋上方，吊下来一长长的竹，竹末端，拴着一个铁锅。竹和铁锅都已被烟熏得发黑，黑黝黝的锅中，烧着一大锅。

“他死意已决，我也阻止不了他。“陆恒瞥了包不一，”你以原形过来，真的是来救莫问的？“

“可，你的血脉，自是我妖族中人，这乃是我分内之事，更何况你我之间还有这么久的情。”陆恒说。

“我已给你添了太多麻烦，这就当成是我的谢礼吧。”

“你都能待下去，我自是没什么不满。”陆恒看了包不一。

“时间不多了，我已受到天的警示，再耽搁下去，那孩怕是活不成了。抱歉，请原谅我的懦弱。”

“你为何不阻止他。”包不先发制人地问。

“你为何那么久，才来寻我。”

“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饕餮上光芒一现，化为人形。

也没有其他人。

陆恒的意识，终于从半空中慢慢落下，自己之内。

陆恒睁开睛，看到简陋的茅草屋。

“白泽，你这懦夫！”一声音响起。

这房间小到就这么一就能看尽，去这些简陋家外，再无其他东西。

人面羊怪自一旁扑，看似怒极地要扑向地上兽。

能否再拜托你一件事？”

***

陆恒形一动，便挡在白泽遗之前。

自己这是，在无尽东海的海滨城镇？

有一个问题，莫淮却始终都没有问过。

“那孩在生之秘境中，不知何时才会醒来，麻烦你有空之时，到那边去看看，如果他醒来，就把他带到鹊山来。”

说罢，白泽就自碎妖丹，明亮的睛黯淡下来，没了气息。

包不见陆恒眉目之间略带厉，就知自己的目的被对方悉。

这段陆恒记忆中未曾有过的梦境结束之后，又回到他熟悉的记忆中。

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听来都不妥当。

“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为了这乾元大陆上的，自愿留下来的，而你，啧啧……”包不摇了摇，背着手离开。

“说吧。”

当初的陆恒，甚至有几分庆辛莫淮没有问过。因为他本不知该怎么回答，是说自己忘了，还是说自己本不是原来那个妖王蛇。

“呀，你终于醒了！”

莫问语罢，一亮光就自他上飞，落到陆恒掌心。

他挠了挠，讪笑着转移话题：“你就一不生气？明明可以离开此了，结果白泽闹这么多幺蛾来，害你又得待在这地方。”

他半撑起，看了下周遭环境。

尚未睁开睛，他就听到海浪的声音，鼻端是夹杂着咸腥之气的海风。

那之后的梦境，再无什么特殊之。只是现在再看一遍，却让陆恒再度想起一个细节来。

他才刚从床上下来，想推门去看看这是何，就见门自外面被推开。

房屋中央，是一简陋的土灶。

陆恒垂眸一看，发现是白泽上一对羊角，如今主动脱，缩小成拇指大小，其上灵光闪烁。白泽剩余的所有修为，大抵都在这对羊角之上。

包不这小心思，陆恒心里清楚的很。他大概不知在哪个角落知到白泽将亡，便化了原形想过来看是否有机会能将白泽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