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章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问：“朱，你回到家的时候，蒋国是生是死？”

简明扼要的两个字，韩章却从中听了许多话外之音。

“他一向睡得很沉……”

后突然急促地响起喇叭声，吓韩章一。

“你在家里作案，难就不怕他突然醒过来吗？”

“是你拿电电了他，并将他用巾捂死的吗？”

朱语气没什么起伏：“是我，一切都是我的。”

朱比他上次见到时更为憔悴，面蜡黄，脸颊陷，看来这段时间她并不好过。

不到了，他还有些恋恋不舍。

她掩面而泣，泪顺着指一滴滴坠落。

韩章抓着车门的手无意识

“你心里早就已经猜来了是吗？你说你罪有应得，但你到底是在向谁赎罪，蒋勋还是蒋国？？”

对方不易察觉地轻轻颤了下：“他一直在房里睡觉。”

韩章迅速上车，半小时后，已经与梁平在看守所了。

韩章无可奈何，他知自己其实没有任何办法。他不甘心真相被谎言掩盖，然而他也没有能力去证明“谎言”的确是谎言。

面对韩章的咄咄人，朱本没有招架之力。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你在撒谎，他本就没有睡着！”韩章厉声打断她，“你回到家时蒋国已经死了，人本不是你杀的，你是在替别人罪，而那个人他策划了一切！用你的账号买电，在你快到家的时间作案，甚至……是他让你打电话给刘伟的是不是？”

算了，不要再究这个案的真相了。这才是最完的结局，就算证明蒋勋杀了他爸又能怎么样呢？我们能拿一个孩怎么办？

“活着，但是已经很醉了。”

这压抑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韩章家小区，梁平在他家楼下停好车，韩章不需要多的话语便直接解安全带开门下车，一系列动作可谓行云，一气呵成。

梁平一路开车将他送回了家，车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你等等……”韩章抓着门框还不肯走。

梁平一把将他手拍开：“别等了，再等老哥上乌纱帽不保了！”

梁平在他拉开车门的时候突然开叫住他：“韩章……”他停顿了好几秒，“算了。”

“在你行凶期间，蒋勋在哪里？”

“他不满14周岁，就算杀人也不用负刑事责任，但他却让你为他罪，你有想过为什么吗？他恨你，他恨你们所有人。他画的那幅画，将你们比作他必须铲除的蛀虫，你是‘不贞’，蒋国是‘暴’，刘伟是‘贪’。他本就是想要一石三鸟，将你们全都毁灭！”说到激动，韩章一掌重重拍向桌面，“朱，人到底是谁杀的？”

“发什么呆，上来啊！”梁平开了车窗，朝韩章招手，“速度的！”

朱抖得很厉害，她一直低低垂着，双手成拳地握着，嘴里发呜咽之声。

她彻底崩溃了一般，嘶声力竭哭喊起来：“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

韩章还想再问，梁平数着秒，一看时间已到，连拖带拽把人给拉去了。

梁平说给五分钟，便真的只给韩章五分钟时间，从来开始，虽然一句话没说，但已经在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