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慢慢的被情折磨吧。反正宗师的比常人好上太多，磨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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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都幽幽的声音在他后传来：“我知计都的职责是什么。可是一旦动情，就再也回不去了。我不忍心看她再这般折磨自己。你没动情，你不懂。”

叶明净再次沉默，良久后：“木曜，你和他共事多年，想必也知一些他的脾气。朕很奇怪，他不像那等忧国忧民的人。天波卫不是国监，也不会教你们这个。他怎么就突然，突然大义起来了？”

冯立叹了气，实在不知怎么跟他解释：“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计都却异样执着的持自己的想法：“可是她想不开。这般决定既然痛苦，那就换条路走。”

上午的例行公务忙完，书房内空落下来。冯立示意左右退下，对着叶明净：“陛下，昨日计都大人犯事，已经受罚。属下是否要再调遣暗卫过来？”

冯立：“为天波卫，不可以自的想法影响主上的决策。计都大人违背了这规矩，除了陛下的责罚外，天波卫中还有责罚。计都大人为最统领，带破坏规矩，照惯例，应责罚加倍。故而，计都大人近几日不能担任保护陛下的职位了。需要再调派人手。”

冯立急的眉直：“换条路走，你说的简单。这又不是练功夫。一条经脉打不通就换一条打。帝王之策，牵动万方，哪是那么容易换汤不换的？现在痛苦是为了将来的不痛苦。你以为她位置坐的很稳吗？政治，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心思烦的结束了这次谈话，“总之，作为计都，你的职责就是执行她的命令。”牵上个人的情，只会自讨苦吃。

门外响起脚步声，绿桔轻声唤：“陛下，该起了。”

天边渐渐泛白，昏暗的室内烛火渐熄。

叶明净独自坐在空空的龙床上，叶初的小小挤在角落里睡的正香。少了一个人，床中的空间突兀的宽敞。

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天波卫中九曜上位的竞争，非常残酷。在这竞争机制里活下来的人，不可能有侠义心。否则坟的草早就一人多了。她担心的是，有人在误导计都的思想。可计都从事的每一项事务她都知，也没接什么血愤青的人啊？

叶明净沉默半晌：“天波卫中的责罚是什么？”

冯立毕恭毕敬的回答：“鞭刑。”

“来吧。”叶明净抱起刚刚睁的叶初，在绿桔等女的帮忙下，给他哺换衣服。一番忙碌后了寝。

冯立暗叫一声问的好。脸上眉皱了起来，：“属下也问过他，为何涉主上的决策

叶明净保持着坐姿，一动未动。

叶明净愣了愣：“朕已经罚过他了。怎么还有？再调暗卫过来是什么意思？”

百姓呢？那些也是她的民啊！何必这么两相痛苦？救了那些人，她也就不必再噩梦了。”

她是皇帝，她想有作为，有些牺牲是无法避免的。这世间哪一天没饿死的人？没被杀的人，没被卖的人？谁又可能全都照顾。想开了就好。

冯立气的耳朵都红了。脚步蹭蹭的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