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另一边眉也克制不住地挑了起来。所以朕料得没错，谢镜愚本质上确实是童！虽然论实战经验朕和他差不离，但理论上和神上肯定都是朕占上风！

看他这样，朕不由认真考虑——在此类话题上，谢镜愚动不动就脸红，朕是不是也该脸红一把陪他？“这个不说就算了，”朕还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药膏又是怎么回事？”

朕满意了一。“那谢相看了对的之后有何想？”

“下看不清，也不好用……”谢镜愚一边说一边悄悄地注意朕的反应，“况且，陛下一靠过来，臣就血上，就……全忘了。”

朕在心里猛翻白，简直不耐烦回答这个问题。要不是朕知并且默许，他能顺利得手么？至于朕为什么会默许……照谢镜愚的个，要是朕上了他，他还不得一面兴一面怀疑自己媚上啊？心意相通下的本是好事，什么非得搞个后遗症？

朕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别提了。你当内侍监没往朕边过人？不是妆艳抹就是矫造作，朕一见就倒尽胃——还不如那些个糙话本呢！”

内侍监的所有努力就换来朕这个评价，谢镜愚的脸愈发复杂。“那陛下早就知臣想……”

啥？

可能问得太直接，谢镜愚刚平复没多久的窘迫又浮现来。“陛下……”

另一方面。“……陛下见过？”

但谢镜愚显然不和朕一般想。“陛下，”他决地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陛下因此生了病，臣万死难辞其咎。”

朕不由瞪。撑死发个烧，怎么就万死了？况且事后他又不是没清理。“谢相多虑了，朕又不是泥的。再者说了，朕的朕自己清楚。”

这下，谢镜愚脆不吭声了，只拿两只乌黑的珠定定地望着朕。两

朕差被气乐。“你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是朕说你，”朕一副苦婆心的姿态，“即便朕是天，那地方也不会好看的。”

可效果并没达到朕的预期，因为谢镜愚更窘迫了。“臣听闻……男不比女，容易受伤，便……”他吞吞吐吐地解释，“其实，臣昨夜就带了。”

谢镜愚噎住了一瞬，但只是一瞬。“那陛下自己又看不见。”

听到最后一句，谢镜愚的面顿时变得很难形容。隔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可臣听闻，陛下从未幸……”

哼，这才像句实话。

“内侍监那里多得是。”朕哼，“自朕即位后，他们总是悄摸摸地在朕床放上几本。朕嫌烦，脆一次看完，而后叫他们别再送了。”

这么想想，朕莫名有些愉快。“药膏就免了，没那么夸张。”虽然后是有不适，但朕觉着吧，过两天它就自己好了。也不是朕讳疾忌医：毕竟第一次，两个人得很小心，声音都不敢大一丝。

朕不由扬起一边眉。“那昨夜为何不用？”

书房里静默半晌，只听得谢镜愚细微的呼声。等消化完刚听到的消息，他主动捡起了之前朕的问题：“陛下说得没错，臣那时看见的确实是男女之事。臣发现错了就没再看，可难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的声音低下去，颇有难为情的意思，“臣忍不住去找了对的。”

……一就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