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雁时看他没动，“还不去？”

顾谨书：？

这会儿正是下班时间，路上堵车堵得厉害。外面飘着纷纷扬扬的雪，车窗上糊上一层朦胧的雾，像是把车里车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回家吃饭。”

他手搭着方向盘，本来另一只手已经摸到烟盒，想想又推回去，说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中毕业之后再没见过。”

傅雁时眯起睛，转过看他，“第二年？”

顾谨书不由得回忆起每天想着如何溜去那条悠长走廊尽，偷偷看人一的时光。

车已经开始缓缓移动，傅雁时不得不把心思收回来些。但他追不放地问，“你中就认识我？”

他望着傅雁时一笑，“我也喜。”

“你突然要这么多钱什么？”

顾谨书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说，“我还没下班，要不……”

顾谨书终于笑了来，答，“你毕业的时候，我念二。”

甜——持久而郁。

傅雁时转脸看着宋夕楼，“宋老板，他现在能下班吗。”

“帮忙看着，有开价合适的，帮我卖了。”

顾谨书也不知，他刚刚看见傅雁时的时候怎么就立刻想起那款豆。

他

“你怎么知我什么时候中毕业？”

顾谨书正在低回同事的微信消息，闻言随答，“没有啊，第二年下的雪比现在的大很多。”

宋夕楼懒得和这人较劲，低继续看他的文件。都翻过一遍他才对着傅雁时，“这些商铺都不错，你真打算直接脱手了？”

这样了还要说是包人？

宋夕楼看傅雁时的神情，知他多半另有原因，但是朋友不乐意说，他向来也是不问的，于是，“行。”

傅雁时耐心地等着车移动，“很久没见这么大雪了。”

10.

傅雁时显然对他回避问题的行为不买账，“欺骗律师可不是好习惯。”

顾谨书睛弯弯地笑了，但现在离他下班时间还有两三个小时，他这个月已经早退好几次了。

顾谨书哭笑不得地拿着餐盘走了。

顾谨书迅速退微信界面，收起手机看着前方，“可以走了。”

吧台低专注着手冲的人，心不在焉的回答他，“怎么不像。”

顾谨书嘴角忍不住一丝笑来，“我哪里欺骗了。”

顾谨书打字的手一顿。

“不是要钱。”傅雁时一一对好产权资料，把文件扔回桌上，“就是不想要了。”

睛都快黏在人家上了还说是包人？！

那是他外公留下来的东西，他父母争吵厮打一辈，也就是为了这些。

傅雁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嗯。”

巧克拉的风味，果甜，巧克力，持久，郁。

宋夕楼一脸惨不忍睹地端起自己的那一杯，喝了一，觉这巧克拉的回甘真是要把人的牙都给甜倒。他边喝边摆手，“随你怎么说吧。”

傅雁时又转看顾谨书，“去收拾。”

顾谨书正好送咖啡过来，傅雁时抬手看看腕表，对他，“去收拾一下。”

傅律师词夺理，“不说清楚也算。”

回家的路上，傅雁时边开车边漫不经心地说，“刚才那杯很好，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