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很奇怪……

“咦？”武功低抬起，看见严同朔转过了，正看向自己，神温柔。

有几个整个坡都是斜的，而且角度很大，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

“把手给我。”

他就那么低走着，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脸上却一阵一阵地发。

武功低平衡能力很差，双有发。

武功低也没有甩开。

……

——不过，虽然已经好了心里准备，这里的形势还是比武功低想的还要险峻。

后来，即使了那一块儿，到了不那么危险的地方，严同朔依然没有松开。

……

“这……这还真是复杂。”

“……”

几天之内关门大吉。几大帮派大量的资产被抛到市场上，供过于求，价格很低，苹果派手里的那些与之差不多相同的东西自然也就变得很不值钱了。苹果派之前为了买那些资产，欠了大量外债，现在，债主看见苹果派手里已经没有了值钱的玩意儿，为了规避风险，纷纷找上门来。苹果派没有办法，只得又全卖了还钱。这一折腾，什么好都没得到，还赔上了全家当。”

那柔和的，好像能传到心里似的。

“当然了。”科学派掌门说，“经营一个门帮派不容易的。我看里面写的轻松，那些帮派里面的所有人整天就只知打打杀杀，这是非常不现实的。钱从哪里来呢？为了维持运营，说可是很多很多，财路绝对是一个需要仔细考虑的问题，我今天就不给你讲了。”

武功低就这么安着自己，一直被严同朔牵着，走过了那个地方。

武功低知被人领着走路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但是……现在乌漆抹黑的，又只有一队，别人全都全神贯注地注意着自己脚下的路，应该不会有人看向这边的吧。

武功低没有丝毫犹豫地将爪伸了过去，然后，就被抵握住了。

“到了。”严同朔突然，“前面就是狭窄地带，大家必须分外小心。”

“唔……唔……”

这可是救命稻草。

“那……”武功低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那苹果派怎么还是想要合并呢。”

——

现在是刚刚开，又是晚上，路上面的雪白天刚化，现在又重新冻起，结成了冰。

就是……武功低也不知，就是，每次盟主碰碰自己，比如发、脸颊、手背、肚等等……都会觉很舒服，不自觉地会微笑一下。

“你傻呀。”科学派掌门豪不气，“你付了这么大的代价想要实现一个目标，但却功亏一篑。等你又有了机会，你会怎么呢，自然是继续喽。就像游戏里面描述的一样，一个叫玄宵的大想要飞升成仙，却被蜀山老封在冰里，后来，他终于来了，来了之后什么呢？自然是接着飞啊！”

“嗯。”

这里本没有什么像样的山路，所谓的路，就是之前人的几个脚印。

这个问题，武功低确实没有考虑过。里面的人行侠仗义，没有提到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