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嗯了声，买了瓶给他，谭睿康晃了晃，说：“仔，祝你圣诞快乐。”

“对。”遥远低声说：“你明白他们的心情么？”

谭睿康：【哈哈哈。】

谭睿康说：“懂一，但是张国荣为什么好不容易找到人了，还要去找别的人……那个？我不懂这心情。”

遥远：“知了，啰嗦。”

但电影始终是要结束的。梁朝伟在世界尽的灯塔前录了一段风声，寄给张震时，张震安静地听着。

遥远再躺下去，倚在谭睿康的肩上，枕着他的肩膀看电影。

遥远回了条短信：【我喜上一个人，但我不敢说。】

遥远说：“我也不懂，我如果是他，我绝对不会这么。好不容易找到个的人，过得那么幸福，怎么会这事呢？有人这么他，哪怕只能两情相悦一天，死了也是值得的。”

【弟，你觉像是长大了。】

谭睿康拧着眉，遥远不自在地调整了姿势，左脚踝搁在右膝上，大荧幕光影变幻，遥远不时看谭睿康的脸，画面上的张国荣与梁朝伟穿着人字拖，在厨房里舞，仿佛寄托了遥远自己的某情。

遥远把他送到车站，谭睿康：“好好复习，别老玩游戏，快考试了。”

谭睿康：【这是好事，你谈恋了？告诉她。喜上谁了？】

他会被黎耀辉与何宝荣的情打动么？遥远在心底祈求他能接受这样的情，但就算接受了又能怎么样呢？除掉同不说，他们还是表兄弟……遥远又陷了一个死循环里，叹了气。

谭睿康：【我明白了，你喜上哪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谭睿康上了车，遥远发了一会呆，目送士离去，转回宿舍时，谭睿康的短信来了。

“是他的哭声吗。”谭睿康侧过小声问遥远。

他想依偎着谭睿康，他不想再忍了，每次和他在一起时，那疯狂的就在不断地堆积，犹如电影里瀑布的，令他总想逾越理智的事情来。

说：“都来了，不看能去哪儿。”

谭睿康笑：“你心情又好了？”

谭睿康：【你有很多话，也不想和哥说了，到底怎么了。】

谭睿康伸了个懒腰，把遥远的脑袋扶好，打了个呵欠，说：“走吧。”

瀑布的映像倾下来，剧终，音乐徐徐响起，那段中提琴合奏的探戈随着声形成一段优的曲，演员表倒映在遥远的中，他看得了神。

礼堂里几乎全是小情侣，只有他和谭睿康是两个男生来看电影的。遥远的心里既惆怅又甜，偷偷看谭睿康时，暗自揣测他心底在想什么。

“是啊。”谭睿康神地看着大荧幕，喃喃。

遥远坐在平安夜的长椅上，注视着他的手机。

“你也是。”遥远笑。

“他们不停地争吵。”遥远又：“你看，房东也吵架，王家卫可能是想表达，情充满了争吵，大家越是相，就越喜互相伤害，最后过得都很不开心。”

遥远：【你。】

黑暗的影院中，荧幕上发苍白的光，那是遥远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他不敢再多要求什么，如果这电影永远不散场，那么他就可以在谭睿康肩上倚着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