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刚：“说真心话。”

林波的爷爷耳背，嚷嚷半天才把电话递过去。

遥远

遥远本没什么心思学习了，如果保送的话现在就可以放暑假，一直玩到九月份上一。天来了，他忍不住有浮躁，用分机给林波打电话，开的时候听见那赵国刚和一个教育局的朋友在说他保送的事。

男人的声音：“保送也可以，三中这几年王光诚也得不错，三中师资力量足够了，今年还聘了两名特级教师，剩下的就是生源问题……”

齐辉宇失望地看着路的遥远，说：“赵遥远！”

遥远知赵国刚要下决定了，谭睿康来，赵国刚：“把房间的钢笔给姑丈拿来。”

还是封闭式住宿学校，想走读都不行，去了三中，赵国刚肯定会让他和谭睿康一起住宿，半夜肚饿了想吃宵夜还得爬墙。

谭睿康捋了把袖，说：“小远。”

“小远，睿康。”赵国刚放下电话，把两张保送表放在餐桌上并排摊开。

齐辉宇说：“一起吧，小远，你说过，咱们当一辈的朋友啊。”

综上所述，遥远不想去。

然而晚上回家后赵国刚只是看了表格便说知了，让他们去继续学习。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离开赵国刚——虽然老爸每天回来很晚，但能见上一面，说几句话，问他学习了没有……只和父亲说几句话，上学的时候知他在隔房睡觉，说声“爸，我们去上学了”也能令遥远安心很多。

这还用问么？遥远知赵国刚肯定会让他们上一中，很多事情遥远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去想，齐辉宇说的也很对，好一也是好。去读一中才是最聪明的人。

“我……”林波说：“应该是保送吧，我爸让我保送，能省学费。想考一中是吗？你跟着他走？”

遥远：“好了知了，你别我。”

“你哥说他没关系，主要是看你。”赵国刚沉片刻，而后接过谭睿康递来的笔，先在下面签了字，却不写是否直升的意见，朝儿说：“先问你自己，想考一中还是保送母校中？”

赵国刚：“宝宝，把电话挂上。”

遥远没回答他，站在路边等车，谭睿康蹲着像个帅气的民工，仔细看又有别样的英俊气质。他开始给遥远挣面了，两兄弟在路上走总能引到不少欣赏的目光。说说笑笑间有青飞扬的净。

遥远说：“我再想想吧。”

但他又舍不得齐辉宇，说：“留三中吧，跑那么远嘛。”

中里全是刻苦勤奋读书的学生，大分都是像谭睿康这样，全靠自己爬上去的。不像三中的学生普遍家条件好，又会学又会玩。

遥远支支吾吾：“我也都行。”

遥远无聊地把电话挂了，换用手机。

遥远有张，这算是他人生中首次参与决定的大事。

齐辉宇：“没办法啊，我得听我妈的，她就我这一个儿呢，都指望我了。”

遥远心不在焉地嗯了一会，说还没想好，挂了，又问了几个平时一般要好的同学，基本都选保送。

“嗯？”遥远看了他一。

谭睿康说：“听姑丈的，他说念哪间咱们就念哪间，他最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