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发现了更重要的事情，就暂时把遗迹搁置下了。”蒙摊手，“反正他短时间内也拿遗迹没办法。”

西格妮眸一暗，神似刀，刺得蒙猛地一个激灵，知自己又说错话了。于是不等西格妮回应，就连忙打断了这一茬：“是我看错。但这个不重要——我想说的是，上次我们讨论过的上古历史的真相，我找到开启它的钥匙了！”

刚发现的兴奋，经历了西格妮这么个小波折，情绪又稳稳地沉淀了下去。

简单说，他发现了疑似黛兰留下的一遗迹所在地。

西格妮问：“更重要的事？”他瞥了一阿什，隐约有了那么猜测。

新年礼了？”

“……黛兰的遗迹在什么地方？”西格妮沉默良久，才低低问。

甚至更早之前，他就在怀疑，雷切尔是怎么锁定阿什的？

渊是属于亡灵与死者的异域空间，活人止步。与伊芙界的地方，被称为渊裂，有大有小，是渊的。

他刚来巫师塔时，想找契约之谜的谜底，结果在雷切尔的书房看到了他糊不清的几句笔记，大意是说他通过某个渠，确定断河平原上有一个完的法材料。

“雷切尔也发现了这遗迹，并且已经去过。”蒙说，“之前我不是说，在藏书室里发现了黛兰的笔记，写着‘法生没有输，世界将落他们的手中’那句话的笔记？”

当然是关于完的法材料的启迪了。

蒙慎重地：“黛兰的遗迹中，有一枚‘预言之石’，据说无事不知无不晓，能解答人内心最的疑惑。雷切尔似乎从预言之石中得到了什么启迪，忙活那边去了。”

得到了什么启迪？

不把整个遗迹搬回来，怕不是雷切尔这人的作风。

得到了这个启示，加之确实拿黛兰遗迹束手无策，雷切尔脆地暂时舍弃遗迹，奔着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完材料而去，完全说得过去。

讲起来，也条理分明了许多。

虽说是活人止步，但对巫师而言，想去的地方总是有办法的，只是费代价多少而言。更别提渊中同时存在着

“礼？”阿什惊喜地偏看西格妮。

西格妮垂下眸，心中有了论断。

他执着地研究如何才能到“是人又是法生”，执着地追寻打破桎梏成为神的路，如果真有解答一切疑惑的“预言之石”，那么预言之石为他指引路，指引到满足雷切尔所有构想的完材料阿什上，也无不可能。

西格妮垂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扣了扣：“哦？他不去，难甘心就此放弃？”

现在答案很清楚了。

蒙声音沉稳：“在渊之中。”

当时西格妮便想，这个渠究竟是什么渠？

“这个笔记正是雷切尔从黛兰的遗迹中取回来的。”蒙抛下这个炸雷后，又摇了摇，“可惜他实力不够，或者是黛兰的遗迹太厉害，他没法最内层，也没法带走遗迹中更多的东西。”

雷切尔内心的疑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