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因为你说的一句话：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就算我沉浸在梦中千年万年，就算我成为了天下之主，然而那些都只不过是梦而已，现实不会有丝毫的变化，我什么都改变不了，却只改变了自己，让自己从现实走向了毁灭。”

胥颜嗤笑一声，说：“也不过是人心罢了，一个人连心都没有怎么会有呢？”

狐九笑了笑，将手握了上去。

“梦是什么？”

对待空气一样。

三个人面面相觑，无法相信胥颜说得话，没有心的人如何能活，三个人纷纷转离开，将二人留在这里。

“不可能！”

“我梦都想让娘亲对我好一些，真的是梦都想，哈哈哈……”戚战的笑声中带着隐隐的哽咽。

戚战沉默了许久，然后撑起对狐九伸手，低声而郑重地对狐九说：“走吧，我们一起去。”

狐九有些不可置信：“你就是因为害怕所以才来的？”

胥颜将手放在白彦的额，说：“醒来吧白彦。”

“白彦？白彦？”胥颜拍打着白彦的脸，然而白彦却没有反应，看他的样分明是陷了沉睡。

胥颜收回手，白彦腾地坐了起来，“我们刚刚不是在长白之巅吗？怎么……唔，我在梦……”

戚战却摇了摇，伸手抹去了角的泪痕。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来，我来过很多次，我一直都想来找我父亲，我想问他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胥颜看着自己的手，中带着些许疑惑，为什么他的法力变弱了？

☆、追梦

白彦了有些酸痛的脚腕——大概是什么时候扭到的，说：“我也不知怎么会在这，之前我在天上从天疏镜里看见了你，然后我就不知为什么被那镜了去，没想到一睁开睛就到了这里。”

那人不敢置信地抓住了铁围栏，“你怎么会没有？你是什么人，即使是诸天神佛都会有都会梦，你为什么没有？”

“戚战，或许你娘是有苦衷的，你父亲说不定也不本想抛弃你和你娘的，他只是迫不得已。”狐九固执地认为，天底下没有一个母亲不疼自己的孩，除非是她迫不得已。

狐九哼了一声，他想起来戚战在乌苏塔格骗他的时候说过的话。

胥颜：“天

就在不久之前，樊招因为和我娘争吵，便夺去了我娘一万年的修为。我为了帮助我娘恢复修为，所以才从域中来，我用逃过了域的线，又用神逃过了界石的封印。

白彦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睛。

“你知吗，在梦中我娘对我那么疼，那么温柔，我却没有开心，我反而害怕，源于记忆的恐惧。那个严酷无情的樊洛才是我的娘亲。”

胥颜对着突然现的白彦问：“你怎么在这？”

狐九拍了拍戚战的，笑：“戚战，我们两个真的很像。我娘是白狐，我爹是银黑狐可是我却是九尾赤狐，我从生下来就被族人抛弃，好在我还有很我的娘亲，娘亲是我在世上最亲近的人。所以戚战，你娘一定不会忍心这么对你，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一声惊呼打断了胥颜，胥颜回过看见铁栅栏的另一站着三个男人，三人正用惊讶的神看着自己，中间那个人问：“不可能，你为什么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