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邱明泉茫然地问，“轻松不轻松，兴不兴，很重要吗？”

好半晌，他才轻轻：“我说过，要送你一世滔天富贵的。可是我现在又在想，假如一辈都这样不快乐的话，要滔天富贵又有什么用呢？……”

镜里的自己目光迷惘，带着他自己也分辨不的情绪，可是他知，有人正在通过这双眸看着他，似乎带着悲悯一般

封睿沉默了。

那个人的目光远得像是隔了一座山，一片海，他站在那里，犹如修长玉竹，同时也铁石心，冰山铸就。

邱明泉忽然急促地开始摇：“不不，我快乐的！你看，我们现在很有钱了，我的家人全都幸福安康，我学业有成，我有很多朋友，事业也有模有样，每天还有你陪在我边……”

颤抖着手，他轻轻碰了一下，指尖瞬间传来一阵真实又虚幻的痛，像是火烧，又像是针刺，沿着手指传到心间。

只字片语的心疼。

邱明泉茫然地望着镜，心里有模糊的不安。

咖啡厅里布置着原木的桌，柔的沙发，旁边还有潺潺伴着造的假山景观，耳畔是现场伴奏的钢琴声。

邱明泉茫然地抬起，看着洗手台前的镜。

“邱明泉……你这样说、这样了以后，觉得真的轻松和兴吗？”封睿的声音淡淡的，似乎很温柔，可是也有悲伤似的。

顿了顿，他安静地：“打电话给林哥，叫他派人来代驾。你这个样不能开车。”

“他刚才在？”心里，成年封睿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古怪。

猛然一脚踹在卫生间的门上，封睿终于夺门而，奔跑的影瞬间消失在灯光惨淡的走廊！

“封睿，我刚刚和他说了。”他低声，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告诉他……我心里有一个人了。所以我不能回应他。”

再早些年比如80年代末的东申市，这样舒适优雅的小资情调店铺是很难存活容的，而现在已经非常常见，就算称不上遍布大街小巷，也是能轻易觅得了。

前一阵邱明泉和向明丽闲谈时，无意中得知了一件事，李教授手下带领的基因科研小组的经费，了很大的问题。

好半晌，邱明泉才慢慢走了过去，目光落在了那片小小的血迹上。

“别说了。”封睿忽然打断了他，“你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今天你太累了。”

……

刘东风和向明丽的婚礼过后没几天，邱明泉在一家咖啡厅里和向明丽以及她的导师李教授再次见了面。

好像应该是该欣雀跃的，又或者该兴兴地夸奖一声“你得好”，可是统统都没有。

“小弟，我们这个研究项目……说到底还是有很大风险的，也不容易收回投资。”向明丽有忐忑地小声，心虚地看了看对面的李教授。

“是啊，很重要。”心里的那个人叹息一声，仿佛想再说什么，可是还是顿住了。

——他还是得不好吗？

人类基因组的全世界研究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