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吐来！”韩立脸不知为什么带着一煞气，毫不留情地把向城拉到洗脸台前，向下一，“不知死活，帮人代那么多酒！”

邱明泉全僵，再也不敢动弹半分。外面的人听不到再有声音，也就没有再发疑问。

一楼是被申所征用的易大厅，一到晚上就空无一人，走廊更是空的，只有莹白的灯光大剌剌地亮着。

“你总是这样，想着所有人，面面俱到，如同散天使。”封睿的声音不知是讥讽还是恼怒，可是显然被他这句话激起了某不甘，他的大手一边一只，忽然狠狠掐住了邱明泉劲瘦的腰肢，用力合拢，直惊得邱明泉急促息，“我呢？你什么时候想过我！”

……

“你想喝死就直接对着瓶好了，肚里什么都没有，还敢一杯杯喝！”韩立脸铁青，“你到底几岁？！不知打个太极，不知推辞一下？”

韩立在他后站着，凝视着镜里向城的脸。睛闭，睫，而半边脸上，早已经泪痕狼狈。

“混……”邱明泉终于咬着牙吐两个字，“你回不回来，和我都、都没关系。”

封睿侧耳听着外面几乎没了声响，才一边慢慢地啃咬着他扬起脖颈上的结，一边眯着睛捉住了他的下，把邱明泉所有奋起的挣扎和反抗镇压在初起之时。

向城充耳不闻，只埋着继续在洗脸池边呕吐，吐得像是要把胆都吐来一样。

“哇”地一下，他低着，吐了洗手池一地。整个酒席前也没时间吃垫垫肚，现在被刺激得悉数吐，却也没什么东西，更多的是胃和酸。

诚实地给反应。

半拉半拽，韩立把脸煞白的向城从二楼卫生间里揪来，带下了楼梯。

“在国，我想了很久。”等着外面的声音终于渐渐再次归于沉寂，他才小声地开始重拾话题，“我想过放弃，想过从此忘记你……我想象过，再见你的时候已经云淡风轻，就像是多年前的旧友。”

“呵呵。”封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声充满磁，震动着人的耳，“我们俩之间有没有关系、有什么关系，从今天开始，你说的不算。”

向城默默不语，惨白着脸伸手，颤抖着压向自己的。腹中的烦恶顿时涌上来，一阵翻江倒海。

他咬牙切齿，低沉的声音再没有少年时的温柔和情，只剩下攫取：“邱明泉，你听好——再有两年，我就回来了。”

邱明泉的耳尖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来，他拼尽全力往后仰着，声音虚弱：“求求你，快起来……外面，我还要去招呼客人……”

韩立盯着那还在不断淌的泪痕，神中有郁的火焰在动。

他冷冷等了半天，却等不来向城抬起脸，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捞起来他，迫着他惨白如纸的脸暴在灯光下，面对着自己。

随着呕吐的频率渐渐变少，他弯着腰，终于不堪重荷般，半在洗手台边，细瘦的腰绵绵的，像是折断了似的。

韩立拖着跌跌撞撞的向城，冲一楼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