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科学院将架构这个游戏的权限给了Christie。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形象塑造的需要，毕竟对方是一个活跃在荧幕上的公众人。而且从产生记忆的那一刻起，他遇见的Christie就已经是个假人了。

倘若他被卷这场游戏，只是一场糟糕的意外呢？

或者换句话说，Christie就是游戏（箱）本。

他们试图重新激活“谭笑”，并且将她安装在属于“Christie”的躯里。因为他们需要控制这段数据，需要掌握一个可以随时关闭“箱”的安全“密匙”。

他觉得自己隐约捕捉到了什么线索，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条线，将他之前遇到的一切都串了起来。短短三年来的记忆如同沸腾的开，在印桐的脑海中汹涌澎湃，他原先总是在思考这场游戏行的原因，试图将它们和自己失去的记忆联系在一起。

——她为什么要换，是因为现在这个。

她本就是“一段数据”，活着就是为了保证他们脚下这片意识空间的运行。所以她也许早就和这个游戏为了一，她就是这场游戏中的GM。

这思维太过荒谬，但是并非完全不可实行。倘若Christie从一开始接受的实验就是将自己思维到终端数据里，那么她很可能已经掌握了在数据终端中发送指令的能力。

而现在看来，这想法可能一开始就是错的。

印桐想。

装上更接近一个虚拟偶像。

印桐受着手心里那只冰凉的小手。

它们拥挤着，伴随着几个少年的拨发嘈杂的碰撞声。而后严丝合的玻

——可倘若Christie已经死了，那么现在在运行这个游戏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的想法是可以实现的，因为科学院给了她权限。

——因为安全“密匙”丢（死）了？

他曾经觉得自己遇到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觉得现在的境一定是某些人计划好的。他妄图找那个恶劣的罪魁祸首，找他如今沦落到这地步的原因。

向上的步伐停了。

——那么Christie到底是什么时候换了的呢？

印桐想。

——GM真的需要有意识，才能支撑起一个游戏的运转吗？

印桐抬起，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楼梯间的尽。通往天台的玻璃门闭着，原本栓在门把上的铁链掉了一地，伴随着那把生锈的锁，就像是角落里无人问津的乞丐。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是因为现在这个，毁（死）掉了吗？

远比此刻站在他边的这个小姑娘要致得多。

照Christie当初在商业街上的状态，她很有可能已经被科学院改造成了什么“人型机”一样的东西，她的思维方式是随的，想法是漫无边际的，她就像一个死去的幽灵一样，仅凭执念就妄图将活人（印桐）留在自己的“地狱”里。

可倘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没有原因”的呢？

——那么为什么这个游戏现在牵连了这么多人来？

人的思维在失去躯后并不能保持太长的时间，倘若这个想法可以成立，那么当初谭笑死亡后的第二天早上，科学院派人来取走的应该就是她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