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把一个公主送给西荣，父皇又对儿女们疼惜，一旦大齐和西荣有了冲突，西荣有一个公主在手上，大齐终归是被动。

苾棠哼了一声，她其实也是故意个样，当然，要是萧昱琛没拦住她由她去了，恐怕就真的伤心了。她委屈哒哒地抬起，“琛哥哥要是把别人看得比我重，我会难过的。”

他正想离开，却听到了屋里两人提到了“公主”，偏偏那两人也知不能大声讨论，声音给压低了，宇文捷听得模模糊糊。他往前凑了凑，窗外了一丛芭蕉，叶厚宽大，正好藏，他悄悄地摸了过去，小心地扶着芭蕉的叶，尽量不发什么声音。

宇文捷带了两个手下，摸到白平昌的雅舍旁，轻巧地翻过院落。房门是关着的，可窗却开了个小，里面的烛光透了来，白平昌说话的声音更加清晰。

萧昱琛抱着她不让她走，小丫要是真的去了竹园，让姚世南去办这件事，万一让父皇知了，非大篓来不可。“我手下暗卫众多，办这件事十分方便，棠棠想怎么，告诉我，我让暗卫去安排，棠棠就尽等着听好消息。”

可小丫这么生气，还怪怨他把她当成外人，他又想到萧玉娴说的“母女一起手”的恶心话，见小妻鼓着腮帮，气哼哼地瞪了他一，抬脚在他的小上踢了一下，转就走，连忙上前，一把将她禁锢在怀里，哄：“棠棠别气，我帮你。”

去了云间客，手下早已安排好了，给他定了白平昌相邻的一间小院。他枯坐了一会儿，隐约能听到白平昌说笑的声音，想着倒不如去偷听一下，了解的更多，拿下白平昌的把握就越大。

宇文捷没有靠近，只在墙边的绿竹下藏，听着白平昌和一个男嘘他如何如何了得，都是些无意义的废话。宇文捷皱眉听了一会儿，觉得完全是在浪费时间，还不如舒舒服服地在隔待着，等机会和白平昌偶遇呢。

见苾棠终于不再挣扎，他轻笑一声，“有些话就算生气了也不能说，我什么时候把棠棠当成外人了？！棠棠净是冤枉为夫，为夫从来都是把你当内人的。”

手下的人打听到白平昌好像是与什么人约好了，下衙后要去云间客一聚，宇文捷觉得这倒是个好机会，去了云间客哪能不饮酒，趁着白平昌喝得醺醺然，可以来个偶遇，那云间客木掩映，别人也注意不到他们。

“放心，棠棠在我心里最重要。”为了她，他都不顾皇家颜面了，也不顾将来两国冲突起来公主该怎么理了，萧昱琛暗暗叹了气，觉得以前信自己会是一个明君的信心似乎没那么定了。

宇文捷一边等着萧玉娴的消息，一边也没闲着，盘算着该如何和白平昌搭上线，让他为自己卖命。

……

宇文捷先是大模大样地门，去了个茶楼雅间，手下打开小包袱，给他换了衣服，粘了大胡，乔装打扮了一番，京都里认得宇文捷的人不多，好多官员和他也是一面之缘，这样乔装过就算面对面碰上也未必能认来。

苾棠用力挣了挣，眯着睛看他，显然是不太信任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