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誉王一早便来到苏宅，询问梅长苏昨天过府何事。由于事过境迁，梅长苏只答说是去贺拜新年的，其他的话并没有多讲，一直等到誉王主动提起内监被杀案后，方轻描淡写地提醒他不要再去为蒙挚求情。

“唉，”蒙挚长叹一声，“虽然有些气闷，但有你来为我主意，还是心定了不少。这个事情，大约可以这样揭过去吧。”

蒙挚气微微冷洌地：“说到底，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有什么结果，也只有他自己吞下去。倒是萧景睿这年轻人……我素来欣赏他的温厚，可惜以后难免要受父亲所累。”

所以梅长苏并不知，那一天的上午，有个轻纱遮面的女，悄悄从侧门来想要求见他。

“可不是，”蒙挚不由笑，“如果卓鼎风真的以为你的实力越不过江左十四州的范围，那就实在大托大了。”

一笑，“我问心无愧，随便派谁来都行。不过被撤下来的兄弟们，我却一定要为他们谋个好的去。”

梅长苏看看时间还早，虽说昨天让言豫津约请谢家几兄弟过府客，但想来也是下午才会登门的，所以吩咐了黎纲几句，就回房补眠去了。

“如果要调城防营，只怕谢玉不敢收。趁此机会到靖王那里去吧，他是不会委屈你的兄弟的。”

“现在还不能就此放心。”梅长苏摇，“这一个月你不闲，谢玉当然更不会闲着。他闹这个动静，应该不会想一招收手。所以你的禁军要更周密地护卫防，绝不能再任何，让事态更加恶化。”

他一早就神不好，这一睡，立即被黎纲当成了等大事，不仅卧房周围严禁喧哗，连飞也被又哄又骗地带到了院外玩耍。

“要说周密布防，把城守的如铁桶一般，我有这个自信。可谢玉边有卓鼎风，武林手的行动，普通士兵总是难以尽防的。”

“这个给我好了。卓鼎风在明，并不难对付。不是他也好，他儿也好，他所结的其他手也好，我都有办法监控住。如果他们机灵，察觉得到被人监视，必然不敢在没把握脱的情况下犯事，如果他们迟钝一，没有察觉到我的布控，那就刚好撞在我手里，只要一有异动，我就能抓住罪证，到时朝夏冬手里一送，看她这次还会不会再放过谢玉。”梅长苏清眉一扬，面上突然现如霜傲气，“除夕这个案，谢玉不过是先发制人，否则要论起江湖手段来，江左盟还会输给天泉山庄么？”

因为昨夜从蒙府回来时已经很晚，上床后又久久未曾眠，今天早起待客，让梅长苏觉十分困倦难支。誉王看他神不济，说话有气无力的，也不好久坐，只聊了一刻来钟便起告辞了。

梅长苏有些慨地叹息了一声，：“不知是为名还是为利，为情还是为义，卓鼎风算是已经被谢玉拖上了同一条船。他到底也是一代江湖英豪，不可小瞧。只不过这京城局，毕竟不是他所熟悉的战场。如今儿女联姻，不是一家也是一家，他今后再想全而退，只怕不容易了。”

“抱歉，姑娘，宗主已经睡着了，现在不

听了他这句话，梅长苏的眉微微蹙了一下，怔怔地看着灯了回神，喃喃：“景睿么……那就已不止是可惜二字了……”

第四卷山雨来第五章访客如云